“我喜欢这个词，那我们共同努力吧，”沈星晚面对裴照雪用唇语说了：“阿照，”两字。

裴照雪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场合就这样叫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间有点开心。

像是小孩子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干涸的枯地突然流入了泉水。

“那我便不久留了，我本来就是偷偷来的。”

“那殿下慢走。”

“嗯，那我们书信往来，沈小姐，”裴照雪顿了一下才说道：“还有沈公子。”

“好。”

等裴照雪走了，沈星晚有些严肃的看着沈风眠：“参与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

沈风眠将事情摊开与沈星晚说：“姐姐选择他是一个原因。”

“但更多的是我经过考虑之后选择的，二殿下那里不缺太傅府的帮助，我就算过去了，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是无关轻重的，更别说父亲还选择了他，但五殿下不一样，支持他的主要在武将这边，甚至大部分还是因为全胜将军才愿意投靠他的，我代表着太傅府，我与他站在一起，算是利用太傅府为五殿下收入文臣开了一个口子，就为了这点，五殿下就欠了一个人情。”

“再之后就是六殿下和八殿下，他们是一母同胞，可六殿下性格残暴，又在那次宴会上当众与姐姐立下赌约，实在不算是好选择。”

“经过这一番思考，我才选择了五殿下，这已经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沈星晚明白沈风眠是真的已经思考好了，便也不再多说，沈风眠已经可以为自己思考后路了。

“你想明白就好，你的人生你得自己做主。”

“嗯。”

锦华阁经过这一遭，彻底将名声打响，贵女们相互介绍，订单只多不少，照这个势头，只要不出意外，这个赌约自己是铁定能赢的。

第二日，星华急急忙忙的将这个新收到的消息告诉沈星晚。

沈星晚只觉得天助我也，这算是喜上加喜了：“快备马车，我现在就过去。”

“好。”

锦华阁内，瑞慈赶紧迎了上来：“小姐，人就在里面，老想着跑，所以我只能将他的腿先捆住。”

“我知道了。”

门被人打开，刘德由下往上望去，先是华贵的衣裳，再是那淡漠的眼神，明明是柔和的长相，却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感觉，往那一坐，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的威严。

沈星晚进门先看到的则是一双锐利的眼眸，带着一股不服气：“不好奇我为什么将你留在这。”

“你管这叫留。”

沈星晚看着他被绑住的脚，难得有一丝尴尬：“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不希望是这样。”

沈星晚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刘德是吧。”

看着他睁大的眼睛，沈星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不用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是在和你谈一笔交易。”

刘德把脸撇过去，显然不愿意听，也不愿意做这个交易。

沈星晚看他这态度也不气馁：“我要是你就不会是这态度，毕竟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没有选择权。”

“你家里都是种地的，可天有不测风云，近来土地干旱，地里根本结不出一点粮食，你只能选择以偷窃为生。”

“刘德，你家里人给你取了一个好名字，他们对你抱有很大希望吧，可是他们如果知道你是干这种勾当，才养活他们的，他们会怎么想。”

沈星晚看着他颤抖的眼眸，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是来威胁你的，当然如果你这么觉得，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倒也可惜了你，毕竟在这之前我听说你的才学是众人之中最好的。”

刘德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对这周围每一条路都很清晰，或者说这里有什么人你也清楚，他们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我需要一个极其了解京城的人来帮我，当然，我不会让你白付出，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一家人吃饭的钱，在此期间，你也可以继续读书，只要不耽误我让你办的事情就行。”

刘德不相信上天会对自己这么好：“我还是听不懂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收集这整个京城的消息，无论大的小的，我都要。”

“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不牵扯到任何一方的势力，熟悉京城，又很有天赋，所以选择你。”

“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既然选择了你，你就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不要让我后悔选择了你。”

刘德明白这是自己最好的出路了：“还望小姐不要嫌弃，我必竭尽我所能帮助小姐。”

“既然是要收集情报，肯定不能是你一个人，你怎么想？”

“小姐放心，我认识一堆吃不起饭的人，只要小姐愿意，他们必然会竭尽报答小姐，而且他们自出生起就在京城，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们。”

沈星晚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拍了拍手叫人进来：“给他解绑。”

刘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位太博之女，虽然笑着，却给别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每一个月给我看一次你的成果，至于钱方面你不用担心。”

刘德现在才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小姐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我不喜欢这种虚的，我更喜欢看结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绝不让小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