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宫,齐焱刚用过早膳,执剑人程若鱼再次过来找他。
“陛下,你是否知道是傅阿果抓走了珖王?”
“朕不知道,到是你是怎么知道是傅阿果抓了珖王?”
“仇胭脂跟我说的,她说监视珖王多年的右马被傅阿果的人杀了,所以珖王肯定是傅阿果抓走的。”
程若鱼一夜未睡,神色有些憔悴,她昨夜去了仇胭脂那里后又回去找了姑姑程兮,姑姑告诉她决不能独自去找傅阿果要人,如果是傅阿果抓了珖王很可能陛下是知道的,但如果陛下不知道,那她必须要第一时回宫里把事情告知陛下,让陛下来对付傅阿果,亲自治傅阿果的罪行。
齐焱黑眸缓缓的扫了程若鱼几眼,见她面容虽有些憔悴,但眼神坚定,想必是一定要在他这里讨个说法的。
齐焱忽然有些无奈,他的执剑人似乎从来不曾尽过一天的职责,反而总是不计后果的给他添麻烦。
“所以,你想朕怎么做?”
“恳请陛下下旨让傅阿果放了珖王。”
齐焱冷笑了一声,朕的执剑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别人,看起来真像是个笑话,齐焱忍不住道:“如果朕不呢?”
程若鱼一脸愕然,半响,她怔怔的问道:“陛下为什么不肯让傅阿果放了珖王?难道陛下想包庇傅阿果?”
齐焱忽然一脚踹翻身旁的书架,怒道:“她需要朕包庇吗?到是你和你姑姑朕包庇得少吗!”
程若鱼吓了一跳,双肩微僵,但她忍倔强的道:“姑姑说了这次明明是傅阿果私自抓走了珖王,想让陛下没办法对付仇子梁,逼陛下身处险境,但陛下若不肯下旨让傅阿果放了珖王,那臣就自己去找傅阿果。”
说完,她微微一躬身,停顿了一下,没有听到齐焱的回应,程若鱼随即转身离去。
程怀智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看着被踹翻的书架,连忙跪在一旁,小声道:“陛下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齐焱走到了一旁的榻前坐下,他狠狠地捏了捏眉心,重重地叹了口气,吩咐道:“你去找韩定,让他去找傅阿果问件事情。”
程怀智心知是自己的姪女又让陛下难做了,默默地听完吩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