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武瞧着傅阿果坐在榻子上,脱了袜子的一双小脚盘在榻前,又白又嫩的脚指头还带点粉红色,张仲武立马把头扭向了一边。
傅阿果瞧见张仲武差点没把脖子扭断,只好把袜子套上穿好靴再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姐,草庐那边捎来信笺,玉娘死了!“
傅阿果蹦地从榻上跳了下来,神情从震惊中慢慢缓过来后,她结巴地道:“把…事情经过…详细与我说一遍……”
张仲武点点头,把所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实的说了遍,原来是今晨,仇胭烟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竟带着将棋营的人闯进草庐要抓走窝藏在这里的玉真坊的玉娘,仇胭烟原本打算抓玉娘回将棋营亲自审问,不曾想玉娘性子刚烈,更为了不连累珖王,抢了侍卫的剑当场抹了脖子。
傅阿果听完汇报,脸色沉重,思索片刻,怔怔问道:“珖王现在何处?”
张仲武答道:“珖王仍在草庐,但袁都跑了,想必是去找程兮了,另外,仇胭烟走后,右马不知为何又回来了。”
傅阿果冷声道:“传我指令,让我们的人把珖王抓了!”
“那右马是否也一起抓了?”张仲武问道。
傅阿果摇摇头,沉声道:“不,但我们要抓珖王,右马势必会出手,我不想我的人白白死在右马的手里,你派人把我自制的弓箭送过去,在百米外射杀右马,抓住珖王!”
“是!”
张仲武应道,忽又想到什么,迟疑地问道:“右马如被我们杀了,仇子梁那边一定会有所行动,只是,小姐就要出征了,是不是要让宫里的人做好防备?”
三方势力忽然都撞在了一起,是傅阿果没意料到的,但若不趁此机会抓了珖王,他下一步就会想办法说服齐焱让他进宫,若是让珖王进了宫,她就无法在天子的眼底下抓人了。
傅阿果想了想,缓缓道:“在我出征回来之前,不能动皇宫里的人,这一动,他们势必要暴露了身份,我不想他们为此丢了性命,看来,只能找仇胭烟帮忙了,她之前欠了我一个人情,我相信区区一个右马,仇胭烟有能力说服仇子梁不予追究!”
听了,张仲武信心大增,大步地走了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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