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文恶狠狠地瞪着沈晏迟,一定是方梨初这个*子榜上大腿才敢这么嚣张。
他毫不在意舔了舔出血的嘴角:“看见没,要是我没说中她至于这么急吗?女人嘛都这样,床上*得不行。”
见方梨初还想动手,郑凯文握着她的手腕,笑得阴森:“我说了……”
砰的一声响起。
方梨初错愕地看着郑凯文飞了出去,她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看向身旁的人。
刚才……是沈晏迟踹的人。
沈晏迟偏头看着方梨初,视线落在她被抓红的手腕上,眼神晦暗,抬头看向郑凯文时又觉得自己这一脚还是踹的轻了。
要不是怕变回原形会被围观,沈晏迟真想变回去狠狠撕咬郑凯文,把他那张喋喋不休地臭嘴彻底咬烂。
沈晏迟的眼睛明明暗暗,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睁开眼对上方梨初担心的眼神。
沈晏迟没说话,将人往身后拉了拉,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挡在方梨初面前。
方梨初堪堪到沈晏迟的肩膀处,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沈晏迟绷直的脖颈。
郑凯文捂着腹部连连抽气,沈晏迟这一脚完全没有收力,他是撞到车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副驾驶的女人踩着恨天高下来,一脸心疼地用手帕擦着郑凯文脸上的血污:“郑少,他们怎么敢打你的啊!”
郑凯文气急败坏地推开哭哭啼啼的女人,忍不住骂了句:“滚。”
郑凯文被女人搀扶起来,恶狠狠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沈晏迟看了眼手机发来的资料,表情不变。
沈晏迟:“郑凯文?”
郑凯文:“呦,去查我了?”
“怎么样怕了吧?我给你说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晏迟:“城东那块地回去告诉你爸,沈氏撤资了。”
郑凯文的笑意僵在脸上,沈氏?
……
方梨初脑子一片混乱,唯一的触感从被沈晏迟握着的手腕处传来。
车里一片寂静,沈鞘自觉地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晏迟:“我……”
方梨初:“我……”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还是方梨初打破尴尬:“刚才……谢谢沈总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沈总的生意。”
沈晏迟摇头:“在开工之前知道合作伙伴的嘴脸,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还得谢谢你才对。”
方梨初尴尬地摩挲着耳朵,这句话换个人说她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嘲讽她,可从沈晏迟嘴里说出来,莫名就让人确信他是认真说的。
沈晏迟:“刚才他说的……”
方梨初冷不丁想起郑凯文说的话,表情带着僵硬,不太自然地开口:“我和他没有过亲密行为。”
沈晏迟嗯了声,车内再次陷入沉寂。
方梨初低着头避免尴尬,自以为很小心地给陈倾念打字吐槽。
沈晏迟偏头看了眼方梨初,忍不住勾唇。
发梢传来痒意,沈晏迟看着倒车镜里那双耳朵,眉头紧锁。
他尝试着往回收,可耳朵偏偏跟他作对,到老宅门口耳朵还是直愣愣藏在头发里。
方梨初感受到车子停下来后,抬头就看见沈晏迟不自然地转着戒指,脸色带着薄红,一双灰白色的耳朵颤了颤。
耳朵?!
方梨初心头一跳,忘了沈晏迟是雪豹兽人了。
沈总的耳朵看起来要比沈鞘的更蓬松,好想摸怎么办?
方梨初殷切地盯着那对耳朵,在方梨初的注视下,耳朵微微发颤,沈晏迟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了。
沈晏迟:“你……想摸一下吗?”
“想!”
沈鞘弱弱开口:“老师,小叔我先上去了。”
方梨初:“……”
完蛋了,差点忘了沈鞘还在后面。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看着沈鞘上楼。
方梨初:“那个……”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沈晏迟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听见方梨初的声音还疑惑地动了动耳朵。
方梨初对上他的眼神,沈晏迟的一双眼像是蓝色琥珀,盯久了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沈晏迟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几乎是本能在作祟,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初初老师,我的耳朵是不是比小鞘的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