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但是感觉没有上次那个香。”
“哎呀。”陈倾念一边拖着方梨初往饭店走,一边调侃:“这不是打算走清纯美人路线吗?”
方梨初:“好饿好饿好饿。”
她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牛。
哪怕沈鞘和宋硕相对于普通孩子已经够好带了,但一整天下来方梨初还是感觉到筋疲力尽。
要不是陈倾念今天约饭,等她蹉跎到家肯定又随便点个外卖打发自己了。
方梨初接过陈倾念递过来的菜单,随手翻着。
陈倾念:“刚发现的宝藏饭店,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方梨初点了几道她和陈倾念都喜欢吃的,把菜单还了回去。
方梨初靠在沙发上,乌黑的长发搭在肩上,整个人恬静又温柔。
“怎么突然想起约饭了?”
陈倾念小口抿着酒,随意摆了摆手:“想你了呗,话说你在沈家工作怎么样啊?”
“沈总有没有很霸道很帅气逼人?”
方梨初看着闺蜜脸上遮都遮不住的八卦,忍不住笑:“合着是来我这听八卦的吗?”
陈倾念哎呦一声:“怎么可能,还是想你了。”
“我白天去喂堆堆的时候,发现它又胖了,你也别太溺爱了。它现在洗澡都得按大肥猫来算。”
方梨初夹起一块牛肉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闻言不赞同地皱着眉:“很胖吗?没有吧,我看大家说这个年纪的猫就是正在长身体呢。”
陈倾念说不过她,只好应和着点头。
“大肥猫,哦不对。堆堆不胖,可能是毛长吧。”
方梨初被她逗乐:“真的胖了吗?那我回去少喂几次,主要你知道它也不黏我,我总觉得怕亏欠了它。”
陈倾念:“跟我们家多多都差不多重了。”
“十六斤的小卡车。”
多多是陈倾念前不久刚收养的小狗崽,是一只边牧,哼哼唧唧的很黏人,不过依旧见了方梨初就跑。
陈倾念总调侃她得罪了动物神。
可在方梨初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小时候她还挺受小动物喜欢的,家里还养了只小兔子。
想起那只兔子最后的结局,方梨初的笑容淡了几分。
陈倾念:“刚出的果酒尝尝不?”
方梨初吃了七分饱后就停下筷子,闻言摇摇头:“经期快到了,不喝了。”
“行。”
陈倾念也不强求,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小口抿着。
方梨初手指卷着头发,笑着看陈倾念吃饭,她和陈倾念是高中认识的,那时候她不爱吃饭,瘦的跟条竹竿似的,她和陈倾念第一句话就是陈倾念捧着个糯米糍一脸不解地问她怎么会有人不爱吃饭。
方梨初那会儿家里出事,她也总是反反复复生病吃药,每次吐得天昏地暗时,总能看见陈倾念心疼的眼神。
陈倾念总觉得她不爱吃饭是因为学校餐厅做的难吃,总是想着法子投喂她。
认识的第一年下来,方梨初反倒胖了几斤,脸上也有肉了。
再后来两个人考了同一所大学,陈倾念学的艺术,方梨初倒选了历史。
陈倾念爱做饭,方梨初这几年吃的最多的就是她做的饭。
看陈倾念吃饭也是种乐趣,不管再怎么难吃的饭,到陈倾念这里总能被她吃出一种佳肴的感觉。
都说做饭的人最喜欢捧场的,方梨初每次下厨都能得到陈倾念的捧场,哪怕只是照着教程学了几道四不像的菜,到了陈倾念嘴里就变成不可多得的美味。
方梨初的朋友不多,陈倾念是唯一一个还在联系的。
见陈倾念放下筷子,方梨初思绪回笼:“吃饱了?”
陈倾念摸着肚子笑眯眯开口:“明明是请你吃饭,到最后变成我吃的最多。”
方梨初:“贫嘴。”
陈倾念:“吃饱喝足打道回府吧方老师,不知小的今天可否有机会侍寝呢。”
方梨初笑着捏着她脸上的软肉:“准了。”
陈倾念:“吾皇万岁。”
到楼下时,刚好碰上一群阿姨在空地上跳广场舞,陈倾念说什么都要拉着方梨初去跳,方梨初犟不过她,只能随她去了。
夜风裹着夏夜的燥热扑面而来,身旁是笨手笨脚努力跟上节奏的陈倾念,方梨初也学着前面人的动作张开手臂。
音乐又换了一首,是首老歌,节奏舒缓。
陈倾念搭着方梨初的肩膀,上楼时不知道说到上学时谁的糗事,两人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