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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清欢篇第十六章——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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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灵溪,把玄天宗主殿的青砖照得暖亮。

江梦泽刚把晨膳一一摆开,指尖还沾着淡淡的桂花甜香,转身就撞进沈殊晏直直望过来的目光里。

少年耳尖微热,垂眸轻唤:“师尊。”

沈殊晏没应,只懒懒靠在椅上,视线从他泛红的耳尖,滑到微微蜷起的指尖,再落回那双永远盛着温顺的眼。

自生辰同眠一夜,两人之间那层师徒规矩,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薄得像层纸。

他依旧没提三年前的旧事,没逼问缘由,没要一个解释。

可心里那道墙,早就不是墙了,只剩一道轻轻一推就开的门。

江梦泽盛好粥递过去,声音放软:“今早熬了莲子羹,还是按师尊喜欢的口味,没放糖。”

沈殊晏接过,却没喝,指尖轻轻敲着碗沿,忽然开口:“以后没人的时候,别再叫师尊了。”

江梦泽手一顿,抬眸望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又很快覆上细碎的光亮。

沈殊晏迎上他的目光,没再像从前那样尖锐刁难,语气淡却认真:“叫我名字。”

空气静了一瞬。

江梦泽喉间轻滚,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落进沈殊晏耳里:“……阿晏。”

这一声喊得沈殊晏心口一软,先前所有端着的架子,瞬间散得干净。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江梦泽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微凉,却很软。

江梦泽浑身微僵,却没有挣开,反而微微收紧,轻轻回握了一下。

殿外忽然传来陈疏雨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师尊!师兄!我听说后山开了大片灵桃,我带了篮子——”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进来,一眼就撞见两人交握的手。

陈疏雨猛地顿住,嘴巴张成圆形,下一秒就捂住嘴,眼睛亮得吓人。

队友聊天框当场炸屏:【疏雨不知晚:!!!!!牵手了!!真牵手了!!】

【疏雨不知晚:我是不是不该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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