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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苏雨柔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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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没有配合她的任何一层。她只是说:“谢谢。不用了。”然后转过身,重新翻开笔记本。

苏雨柔站在门口,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节奏比来时快了半拍。

弹幕在她走后冷冷总结:【白莲花试探失败。感情牌、信息牌、渠道牌,三张牌全部被“不用了”三个字拍死。她今天来敲门不是因为想念姐妹情,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信息网有很大一片盲区——苏清鸢在外面认识了谁、参加了什么活动、为什么连郑太都开始提她的名字,她一概不知。下楼的时候忘了跟王妈打招呼,这是苏雨柔第一次失了这个礼数。】

傍晚,苏清鸢去厨房倒水。王妈正在择豆角,看到她进来,低声说了一句:“刚才雨柔小姐下楼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叫她她都没听见。”苏清鸢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杯子,没有评论。王妈也没有追问,继续择她的豆角。

第二天,苏清鸢去市图书馆还书时顺便查了一份资料——商会青年创业营的报名条件和推荐流程。报名需要至少一名商会理事级会员的推荐信,推荐人必须在推荐表上亲笔签名并注明与申请人的关系。而本市的商会理事级会员总共只有十二位,周明远是其中之一,郑太的先生也是。苏雨柔说可以帮她“要一张报名表”——实际上她自己根本没有推荐人,因为苏振海不是商会理事,而苏雨柔认识的那几位太太的先生,没有一位愿意为她动用自己的推荐名额。这份报名表对她自己而言就是一张无法兑换的空白支票。

苏清鸢把资料收进书包,对弹幕只说了一句话:“她连入场资格都没有。”语气不是嘲讽,是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证的事实。弹幕比她说得更直白:【白莲花连报名资格都摸不到,还想给人“要报名表”。清鸢上周跟郑太先生面对面聊了十分钟资金占用周期,对方主动要给清鸢写推荐。谁需要谁帮忙,一目了然。】

寒假的最后一天,圣华中学公布了新学期分班名单。苏清鸢被分到了理科重点班——高一(一)班。全年级前三十名才能进。苏雨柔仍然留在三班,这个结果没有超出任何人的预料。但名单公布后不到两小时,苏雨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她退出了学生会。

消息是从班群里传出来的。先是苏雨柔在学生会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因为学业压力想要减少课外活动”,然后退出了所有学生会工作群。紧接着她的副主席职务被学生处确认由别人暂代。陈茉第一时间把相关聊天记录转发给了苏清鸢,苏清鸢点开截图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看她的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因为她知道,苏雨柔退出学生会,根本不是为了挽救成绩。苏雨柔成绩最高的时候只考了全班第五,这样的学生没资格说“为了学业”。她退出的真正原因是,学生会已经不能给她提供任何社交红利了——副主席的头衔曾经让她能接触到考场安排、检查储物柜、提前获知学校活动流程,但现在这些权力一条一条被架空。没有权力还要承担公众曝光,这对一个光环正在失效的人来说,是只亏不赚的交易。

弹幕直接定性:【光环持续衰减后的理性选择。没有光环的学生会,只是免费劳动力。苏雨柔还想挣扎——她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找观众。圣华没有比学生会更大的舞台了,她马上就要轮到没有舞台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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