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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弹幕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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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她说知道了!她知道我们在陪她!】

【清鸢你最好是真的知道,我们不是说说而已,这本书我们会看到最后一页!】

苏清鸢垂下眼,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纸张划过指尖的触感很细,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知道这些弹幕来自另一个世界。那边的读者翻着书页,看到她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坐着,看到了她此刻的迷茫,然后花了时间打出这些字。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永远见不到他们的脸,但他们选择把时间花在她身上。不是花给苏雨柔那个团宠女主,是花给这本被无数人骂“三观不正”的书里的恶毒女配。他们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鸣不平,为她写长评,为她熬夜刷屏。然后第二天还要上班、上学、赶地铁、交报告。他们不是系统,不是神,只是一群普通人。但他们做到了一件事——让她知道,被人看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弹幕又飘过来,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些:【好了好了不煽情了,清鸢今天下午在图书馆坐了两个小时,表扬——但晚上回去吃点好的,你最近好像瘦了。陈茉都看出来了,今天早上给你塞了两包饼干。】

苏清鸢弯了一下嘴角。这次是真的笑了,弧度很小,但确实是笑了。

傍晚回到家,王妈在厨房里熬汤。整栋别墅冷冷清清——林婉出门做美容了,苏雨柔还在二楼“养病”,苏泽宇晚饭约了同学不回来吃。王妈看到苏清鸢进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排骨汤放在餐桌上,小声说趁热喝。苏清鸢接过碗,说了声“谢谢王妈”。王妈摆摆手,又去忙自己的了。

弹幕飘过来:【王妈开始给清鸢单独留饭了。清鸢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晚上终于有了热汤。】

苏清鸢端着碗,把汤一口一口喝完。然后她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画满符号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今天的计划。不是给别人看的计划,是她自己跟自己约定的进度表:期末考进入年级前五、寒假开始自学大学数学、下学期选修经济学;苏雨柔的碎片触发第二阶段的社交惩戒,让她在观众面前暴露本性;林婉的碎片持续打击体面执念,让她在社交圈失去立足之地;苏泽宇,等期末考结束再说,他最近自己就能搞砸一切;苏振海需要先收集更多商业信息,不急,寒假他跟深圳那边签完合同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再动他的碎片。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把笔放在旁边。弹幕安静地飘过几行:【清鸢的计划从“求一个生存空间”变成“全面进攻”。她把苏家四个人的弱点和时间表总结得一清二楚。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静复仇美学”——不是在图书馆发呆,是在蓄能。下一场仗是期末考试,然后是寒假,然后是苏家产业。这条路没有回头,也不需要回头。】

苏清鸢抬头看了一眼弹幕,轻轻说道:“睡觉了,晚安。”

弹幕也安静下来,最后几行字像轻轻合上的书页:【晚安清鸢。今晚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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