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见林鹿伤了手,陈姨早上就做了点清淡的吃食,知道林鹿喜甜,她还特意煮了些甜米粥,按往常的习惯温在锅里,这样不管他们多会儿吃,都能吃上热乎的。
身型优越的男人进了厨房,将陈姨准备好的吃食端到餐桌上,生活化的场景冲淡了他身上冷厉的气质,香甜的粥蒸腾起淡淡的水汽,拢在霍凌俊朗的眉目旁,让这个冷硬疏离的男人在此刻显露出几分平时无迹可寻的温柔来。
见刚被自己拉着坐下的人想站起来帮忙,霍凌开口,声音里满是无奈,“坐好。”
林鹿还没彻底站起来,闻言又乖乖坐了回去,只是显得有些局促。
霍凌见状,手中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去拿筷子。”看着立马起身点头应好的林鹿,他又不放心地叮嘱,“小心手。”
“嗯嗯,知道啦!”听着林鹿欢快的声音,霍凌摇头失笑,在他回来之前摆好了所有的吃食。
帮上忙的林鹿开心地回到桌旁,正准备好好享受享受散发着香甜气味的粥,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连勺带碗地把他面前那碗粥端走了。
林鹿一懵,视线紧紧跟着那碗粥,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委屈。好似一只被抢走吃食的苍鼠,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无力地朝罪魁祸首晃晃自己的小爪子,毫无威胁不说,反到让人想把它按在那里好好揉揉肥软的小肚子。
唔……为什么不让他喝?有伤不能喝甜的吗?
霍凌本是打算喂林鹿的,但此刻见了林鹿这幅委屈的样子,又突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恩,慢条斯理地把勺子往嘴边送去,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小小软软的声音,“小心烫……”
霍凌一怔,一颗心软成一片,“不怪我抢你粥?”
林鹿摇摇头,他先前委屈是因为不能喝粥,又不是因为霍凌抢他吃的,何况他难得见霍凌对什么吃食感兴趣,现在开心还来不及呢。他只有一点点想喝那个闻起来就很好喝的粥,真的。
看着这么乖软的小朋友,霍凌哪还舍得继续逗弄下去,轻轻吹了吹勺里的粥递到了林鹿嘴边。
林鹿惊讶地睁大眼,就听见霍凌温柔的声音,“乖,张嘴。”
他下意识张开嘴,抿了一口勺上的粥,迟钝的脑子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之前霍凌不是不让他喝粥,是要喂他。
林鹿急忙咽下嘴里的粥,面上都泛起了羞窘的红,“我自己可以的!”他有些急切地开口,“不用麻烦……”
“听话。”未说完的话被简单的两个字打断,林鹿还想说什么,就听霍凌接着道,“不麻烦,我想喂你。”见林鹿还要挣扎,他继续道,“给个机会,嗯?”
独自生活了很久的小孩儿哪里见过这阵势,只能乖乖应下。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林鹿还没松口气,就听霍凌说要给他上药。
林鹿浓密的睫毛一颤,搅尽脑汁地想找借口拒绝。霍凌看着他这幅抗拒的样子,不禁失笑一瞬,“这次轻一点。”虽然用药膏好得慢,但林鹿实在怕疼,霍凌也舍不得让他用药酒,“疼了就说。”
清凉的药膏被人细细涂抹在伤处,许是动作太过轻柔,林鹿一点没觉得疼。饶是如此,霍凌也在上完药后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生怕他疼了忍着不说。
林鹿自己待自己都没这般精细,这种伤向来不涂药,忍个两三天就过去了,哪会这样上心。
“疼吗?”低沉的声音里含着关切,林鹿眨眨眼,散去眸中的水汽,“不疼。”他小声开口,怕霍凌不信,还又补了一句,“一点也不疼。”
霍凌看着林鹿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就知道这小家伙又感动了。极少面对他人的照顾,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动容。
他揽过林鹿的腰身,岔开话题道,“那去换衣服?爷爷家离得远,路上得走一个多小时。”
林鹿突然被人碰了腰,有些敏感地颤了一下,脸上也泛起了好看的红晕,他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腰,小声“嗯”了一声。
看着这样的林鹿,霍凌心里痒痒的,他凑到林鹿耳边,压低声音问,“需要帮忙吗?”低沉沙哑的嗓音不像是问换衣服,到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事一样。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侧,惹得那雪白可爱的耳垂染上一层红意,像是被人压在身下,强行涂上了一层胭脂。林鹿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去,急急开口,“不……不需要!”他自认为是喊出去的声音低得像一只奶猫的呜咽,都被人按着吸肚皮了也只能用软绵的小爪子不痛不痒的推拒几下,要是推得紧了,连粉嫩的小爪子都会被人捏在手中把玩,时不时地亲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