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霍凌那次神经痛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林鹿一直坚持给他按摩,霍凌拗不过他,也就同意了,每晚都让林鹿给他按那么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倒真觉得好受了些。
霍凌白天要去公司,林鹿就待在家里,有时帮家里的阿姨干点儿活,或是在花园里呆一会儿。
之前霍凌见林鹿喜欢这个花园,便特意让人打造了一架秋千,宽大得很,上面还铺了厚实的白绒毯,舒服极了,林鹿很喜欢窝在上面,哪怕只是简单的睡一会儿。
林鹿此时正躺在那架秋千上,心情很好的补着眠,昨天霍凌回来的有些晚,虽说想让他多睡会,可每日的按摩是必做的,否则霍凌必然睡不踏实。
虽然霍凌想让林鹿直接休息,可架不住林鹿坚持,是以两人昨天睡得都有些晚。
就在此时,林鹿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许盛。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林鹿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他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随后点了接听。
一个温柔的男声传了出来,“鹿鹿,怎么不接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担忧,好像林鹿对他很重要似的。
可在原书里,许盛整垮霍氏后就将“林鹿”抛在了脑后,转而去追求李氏集团总裁的小儿子,李云凡,可谓是过河拆桥毫无愧疚,最后搞得本就身体不好的“林鹿”生了重病,病逝了。
去世之前,“林鹿”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到死都盼着许盛来看他一眼,可那个男人从没有去看望过“林鹿”,只是在他死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真是可怜。
原主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林父很快又娶了一任妻子,他们俩对原主虽无苟待却也漠不关心。
他从小无人教导,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道德感也不强,喜欢的人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违背。
可能是缺爱吧,长这么大没被人关心过,许盛几句不痛不痒的甜言蜜语就哄得“林鹿”晕头转向,甘愿为他效力了。
“林鹿”还能说是无人教导事出有因,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可许盛……
林鹿眯了眯眼,冷声开口,“没有。”
许是察觉到了林鹿态度的不同,许盛顿了一下,“鹿鹿,你生气了?别气,我知道你很辛苦,乖,再忍忍,等……”许盛的声音更温柔了,可林鹿听着却只想吐。
他骤然出声打断道,“许先生,请您自重,我是有家室的人,别一口一个‘鹿鹿’叫得那么亲热,让人听了恶心。”
林鹿素来温和,这么不客气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
没等许盛开口,他继续说道,“之前少不更事,答应了许先生一些不妥当的请求,现在我正式的拒绝您,那些事我不会做,请见谅,以后也请许先生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林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直接拉黑了许盛,连微信好友都删除了,也不管许盛是什么反应。
听着林鹿疏离又冰冷的话语,许盛半晌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电话里已经响起了忙音,再拨也没拨通。
他不可置信地拨了好几次,直到确定自己真的被拉黑后,他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地上,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怒色,让原本称得上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
“好你个林鹿,真以为嫁进霍家就高枕无忧是个人物了,果真上不得台面!”许盛咬牙切齿地说道,“等着,我迟早让你付出代价!”说着,他露出了一个略带疯狂的笑容,整个人癫狂极了,哪里像个正常人。
林鹿才不管许盛作何反应,这种伪君子他是一下交道都不想打。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林鹿便拿上提前买好的糖果,让司机将他送到了孤儿院。
之前早就和院长约好了,要来教孩子们画画。
林鹿学过一段时间美术,虽然画的算不上好,但教几个孩子画简笔画还是绰绰有余。
玉阳孤儿院。
林鹿一下车就见到门口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材略有些圆润,长相算不上美丽,但气质很温和。
林鹿晃了下神,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
回过神来,他开口问好,“您好,请问您是周院长吗?”
女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是,林先生吧,快请进。”
林鹿也笑,“您叫我小林就行。”
“那怎么能行……”
林鹿温和地回道,“怎么不行,况且您叫得这么客套,一会儿孩子们该不自在了。”
林鹿和孤儿院打过不少交道,母亲还在时,就经常带他到孤儿院陪小朋友们玩,这里的孩子们很敏感,他是知道的,自然不愿意让他们不自在。
周院长闻言也点点头,心里对林鹿又多了几分认可。
孤儿院并不大,两人谈话间就到了活动室。
孩子们已经在里面了,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小脸上满是期待和开心,周院长带着林鹿走进去,“孩子们下午好啊。”她笑眯眯地说道。
“院长妈妈好!”孩子们拖长音调,很是雀跃,望向周院长的眼神是全然的亲近和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