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西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耳钉的样式,脑子里有点想法就拿出笔准备在纸上大干一番,结果提起来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循环往复。
于是作罢,拿起一旁的手机把想法告诉谢游,谢游每次回复的都很慢,也很少,不过经常用一句话来结束来两人之间的对话——你还真的是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谢游pass了姚西的短穗耳钉,姚西坚决说不。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原告兼庭长的姚西敲下案板,“那就一对款式不一样好了!” 。
最后谢游妥协短穗,但坚持用细短的穗子,左耳则是搭了十字架,姚西本来想一对耳钉分着用,后来决定做两对,最后每一对剩下的交换给对方。
谢游的评价太过苛刻,实际年龄25但精神年龄只有19岁的姚西备受打击,痛苦的放下手机,又痛苦的把手抱在头上,内心想着自己是个苦情男主,最后演着演着,真的代入。
一个多月的时间对姚西来说还算充实,准备两对耳钉的时间足够,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审美很好,但在动手能力上一直没有否定过自己。
姚西还在想着耳钉,片场折叠桌旁边的导演张亮喊了起来:“姚西,赶紧过来。”
姚西马不停蹄的赶去距离只有两米不到张亮身边,拍拍张亮肌肉有力的肩膀,轻轻抬了一下头,意味:我来了,你啥事。
张亮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喊你一下。
姚西又灰头土脸的回去坐着了。
姚西发现,最近许天吟倒是不来问他关于祁也的事情了。
说到祁也,祁也那次晚饭过后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北京了,姚西问他,祁也说工作上有些事情,反过来想想当时出去他就一直在敲电脑,姚西没办法替祁也分担,也就没再多问,只是让他在工作之余多休息,给自己留些休息的时间。
祁清也走了,片场现在只有可怜巴巴的姚西和累的想死的陈江。
姚西拿起刚刚一旁的手机打开了朋友圈,他挺庆幸自己刚才的举动,此刻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祁也发的。
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是祁也开着的的电脑和一杯咖啡,电脑的内容被模糊掉,想来是祁也的工作内容。
姚西点了赞,点到祁也和他的聊天见面拍了拍祁也,就在这时导演喊他,来不及等祁也理他,匆匆忙忙的放下手机就跑去了片场。
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是祁也开着的的电脑和一杯咖啡,电脑的内容被模糊掉,想来是祁也的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