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将人领至会客厅,先招呼赵芷凛坐下,又转过身去给她沏茶。
从柜子中拿出一套中古餐具,笑着对赵芷凛说:“赵小姐,这套可以吗?”
赵芷凛看上去心情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歪头答应:“Of course.”
“叫我阿芷,或者芷凛都可以的。”
“好,赵…芷凛。”时筠还有些不习惯。
但观察下来赵芷凛对她印象不错,签约还是很有戏。
赵芷凛拆开蛋糕,拿出刀具,准备将蛋糕一分为二。停顿两秒后,偏过头对时筠说:“我切成三份吧?阿筠的‘妻子’也留一份?”
时筠一怔,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了“妻子”上面,她就算再迟钝也听得出问题。
“您随意。”
“我前段时间听说阿筠你住院了,急的不得了,想去医院看看你,却不知道被什么人拦在病房门口,你不会怪我现在才来吧?”赵芷凛将一块蛋糕递到时筠手上。
“怎么会呢?”
时筠想起,刚住院那会确实在病房门口有过一阵子喧哗,她本想出去看看,奈何脑袋实在痛的厉害。
问了门口的贴保只说是有人闹事。
她就没放在心上。
原来那时候是赵芷凛吗?
“您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时筠这是真心话,谁不想被合作方急头白脸的探病一场,至少说明合作还是很有希望。
赵芷凛话锋一转,“关于之前的签约……”
时筠捕捉到关键词,呼吸一滞。
“我倒是很乐意合作,只不过……”赵芷凛将蛋糕盘放在茶几上,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时筠心下了然,大约是要提出些其他条件,对于赵芷凛他们公司势在必得,只要条件不过分她都愿意答应。
“如果您有什么顾虑可以告诉我,之前合同拟定的条件只是一个初版,我如果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继续沟通。”
赵芷凛摇摇头:“开出的条件我很满意。”
时筠给出的条件是一等一的好,给了她几乎百分百的自由。
“只不过不知道您的妻子会不会介意我们俩的合作。”
这是赵芷凛第二次提及到“妻子”,时筠眉头微皱。
她和谢青韫是隐婚,按理说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不过您和她已经离婚了,已经是前妻应该也无所谓了吧?”
*
谢青韫到荷园接近正午,一路开进来她并未看到赵芷凛的保姆车,估摸着对方是自己开车来的。
惴惴不安的催促司机再开快点,一路拧着的眉毛就没松开。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网上都说她和赵芷凛是对家,其实两人都没在公开场合见过面。
时筠在和赵芷凛接触这事儿还是从钱灿那儿知道的。
钱灿还问过她,时筠为什么没想过要把她签到自家公司。
她当时是怎么答来着?
“那种不学无术,只会坐吃山空富二代能做成什么?”
当时钱灿只是摇摇头,笃定她一定会后悔。
她现在确实后悔了,不学无术又怎么样,坐吃山空又如何。时筠背后有时家,还有她谢青韫,怎么就不能败家了。
下了车,谢青韫快步往家里走,却见到了她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赵芷凛。
谢青韫冷着脸:“你来我家做什么?”
想到刚刚时筠冲赵芷凛笑,谢青韫嫉妒的发狂,时筠好久没这样对她笑了。
凭什么?
凭什么时筠对她笑?
赵芷凛见到谢青韫,半摘下墨镜,搭在鼻梁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蔑地说道:“百闻不如一见,谢小姐也不过如此。”
谢青韫有一瞬间的恼怒,这年头小三打上门还敢这么嚣张。
而赵凛芷的下一句话,瞬间让她变了脸色。
“能做什么?追求你的前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