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太宰治的声音却十分轻快。
“说不定到最后,我们和异能特务科联手也对付不了。”
“不是还有纲吉君吗?”
“他已经走了,我以为只有中也那种人才会相信他会回来。”
提到这件事,森鸥外脸上也带了笑意。
“我倒觉得,他一定会回来。”
赶到港/黑大楼楼下时,街上已经稀稀疏疏有了车流,大门四周的保镖严阵以待,警惕地看着四周。
绿灯还未亮起,沢田纲吉在路口来回踱步,越是近在眼前越是迫不及待。
到现在都还没有中也他们的消息,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动机嗡鸣着靠近,机车擦着街沿冲过,掀起的沢田纲吉的衬衫。
觉得有些眼熟,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绿灯亮起时,机车又倒退回来。
信天翁取下头盔,一扬头发,睫毛上挂着汗,亮晶晶的:“纲吉!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上来!”
看到信天翁的笑脸,沢田纲吉也轻松了许多:“你们都没事吗?中也呢?阿武呢?”
“果然。”信天翁又笑开了怀:“我还和钢琴家打了赌,你见到我第一句话一定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你们别笑话我了。”沢田纲吉无奈:“看起来,他们是没事?”
“嗯……这个么……”信天翁眼珠转了转:“其实最了解情况的还是中也。”
“我本来就是去找他的。”
信天翁更高兴了:“那正好,我载你去。”
“他回家了?受伤了吗?”
“等等再担心,他还没听见。”
“……”沢田纲吉只好换了个问题:“太宰君在哪?我和他还有话要说。”
“风太大啦,我听不见!”
大楼大门向里打开,保镖注意力扫过去,太宰治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太宰大人。”
太宰治百无聊赖地略过几人,他从来都没有和下属搞好关系的亲切。
保镖们也习惯了,行了礼又自动回到岗位,没想到太宰治突然又扭头回来。
“有看见过沢田纲吉吗?”
“谁?”
“算了。”
太宰治撇下嘴角,他不想变成傻子。
风确实大得过分了,沢田纲吉下车时只觉得自己踩在云端,晕晕乎乎扶住大门。
信天翁还得意着:“怎么样,我车技比中也好吧?”
沢田纲吉勉强笑了一笑。
没等到夸奖,信天翁也不在意:“走吧。”
电梯上升,沢田纲吉也终于缓过来:“中也君这个时候应该在休息吧?”
“你去没关系,他肯定很高兴。”
沢田纲吉并不觉得自己有这种魔力,但信天翁拍着胸脯打包票:“你等着看,待会儿门打开不是笑脸,你把我吃了。”
“这是给我的惩罚吧……”
电梯抵达,瞧着信天翁兴冲冲的模样,沢田纲吉莫名也有些紧张。
茶色镜面玻璃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沢田纲吉凑近了些,幸好昨晚洗漱过,没有太狼狈。
信天翁已经迈了出去,将头盔放到玄关柜上,边往里走边高喊:“中也,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有了天光穿进来,客厅并没有太暗,但十分安静。
沢田纲吉注意到沙发上一处极轻微的凹陷,不知道它的主人在这里坐了多久,那段时间,他在想些什么。
“你居然醒了。”
听见信天翁的声音,沢田纲吉也跟到卧室。
中原中也坐在书桌前,把玩着手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沢田纲吉一眼落在手机屏幕的照片上,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从背后紧紧搂着——好像是他?!
“这张照片,谁给我解释一下?”
“回见。”
信天翁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