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热的厉害，身上有一点汗味。

你的身体被放到了秋千上后，还在和他撒娇。

这让你很震撼。

你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幻境，可上一次离开幻境时你和他还没有这么亲密，现在剧情又进展到哪了？

你看向直哉身上的衣服。

是炳的队服，还是准一级及以上才能穿的，以幻境直哉之前的天分，现在至少过去了几年。

直哉给你展示他新学的术式。

他确实很有天分。

但你能感觉到自己并不开心。

这情绪来自你现在的身体。

直哉也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他蹲在你面前，将下巴搭在你的膝盖上。

“你怎么了，今天来了以后就很不对劲，一句话也不说，还躺在那里一个人睡着了。平常可是叽叽喳喳的呢。身体不舒服？”

你摇了摇头。

直哉摸上你的额头，捧住你的脸。

“告诉我吧，拜托。”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

“嗯？”

“过几天我就要……嫁给禅院中堂了，到时候住进了禅院家，就不能通过地道来找你了。”

直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下巴还搭在你的膝盖上，整个人却被冻住了，连眨眼都忘记，瞳孔颤了颤。

“你再说一遍。”

你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

“我要嫁给……唔......”

明明不想看着他说这句话，他却强硬的扣住了你的下颌，迫使你抬头看他，在你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按住了摇晃的秋千，前倾，吻了过来。

冰冷的手指还捏在你的下颌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你娇嫩的皮肤。

吻势激烈，唇瓣刚贴上来，舌头便滑溜溜的探入你的嘴里。

“你再说一遍。”他离开你的唇。

“我要嫁给……唔！”

只是想要说出那个名字，他却又一次吻住了你，含住你的唇瓣，无比粗暴的舔舐。

“我要嫁给……唔……”

每一次，你都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

他捏住你下巴的手指在颤抖。

你好不容易躲闪开，平静的推开他。

“这样有意思吗？你明明都知道我要说什么，这样躲避有什么用呢！”

“可你明明说过你喜欢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坦率承认。

“我确实喜欢你，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嫁给他。”

直哉猛的站了起来，你们的膝盖撞了一下，你吃痛的捂住，他却立刻将你拽了起来，用被刺痛的困惑质问。

“为什么？是不是他强迫你了？还是威胁你了？”

“这是我自己决定的。”

“原因。”

他举着你的手腕，你哼了一声，仍然骄傲，眼眶却渐渐红了。

“禅院中堂现在是家主，他能护住我家，我们家族需要禅院家的庇护。”

“我……”

“禅院直哉，我确实喜欢你，一开始想让你成为术师，成长起来后能帮我们家撑腰。可是越是等待，我就越发现不是所以事情都像我想象的那样美好。你的成长周期太长了，或许还会止步于此。禅院中堂成为家主后，我忽然想明白了，你也只能是炳的成员了。”

直哉站在你身边，嘴唇翕动静瞬，没有立刻发声，他的表情像是被你扇了一巴掌，自尊心火辣辣的疼。缓了很久，苍白的脸才做出反应。

“你的意思是——我没用？”

“有用，但时间不够。”

他将唇抿的紧紧的，默认了你的评论。原本的意气风发化成绩破碎的藤蔓，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地方。

“就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将你往怀里拉。

“我一定可以很厉害，也一定可以打败他！”

你摇了摇头。

束缚你的力道忽然松开，你的身体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禅院直哉喉结动了动，没有再碰你。

“我尽快，尽快成长起来，可以吗？我已经很快了，同期进入炳的人都没能穿上这身衣服！”

你咬着唇，艰难的摇了摇头。

直哉又说了几句，见你仍然不同意，肩膀一下子耷拉下来。

“决定好了？”

“对。”

这个字后，是冗长的沉默，只有树叶沙沙的摩擦声。

“我知道了。”他红着眼眶看你，答应的很是爽快。笑了起来，可嘴角勾的却不那么自然。

“你不需要为了我做什么，去吧，按你想的那样前进吧。”

你看着他，没有说话。

视线下移，他那放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