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音落下,房门已经开始被大力拍打。
直哉挑了挑眉,拉开门,外面站着的内池家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直哉少爷,内池中那小子,我不知道他偷偷过去,还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我,等他回来,我就把他打死!”
直哉冷不丁笑了一声,只道:“我今晚回主家,你应该知道我这趟来主要目的,让你女儿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回去。哦,对了,你们自己安排车跟在我们后面。”
听到直哉说我们这两个字,内池家主往屋里看了一眼,正巧和你对视。
“直哉少爷,不知道这位小姐是?”
“女……”
“老师!”
你打断直哉,替他回答。
“我是他的老师,从小的老师。”
直哉转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笑的很难看。
你来到门前,撑住门框。
“你好,我是他的老师,因为只教导他一个人,所以在禅院家知道的人不多。这是个秘密教学,你懂的,作为未来的禅院家主,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课程。”
“我懂,我懂,是我唐突了。”内池家主点头哈腰。秘密的教程么……他转着眼睛想了想,他没听过,但或许真的有呢。如果连他都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见他相信,你又道:“麻烦赶紧让怜小姐收拾东西吧,直哉少爷的脾气么……等久了他会生气的。”
“是是是。”内池家主应下,行礼过后,转身就要走,又想起什么,猛的一拍脑袋,回头道:
“瞧我这记性,我来是通知直哉少爷,小女今天病情复发了,得再等几天才能回去。”
“那我先回去,你们过几天把她送到禅院家来。”直哉道。
“可是禅院家主来消息,说……说让直哉少爷也在这里多待几天,等小女身体康复,再一起动身。”
“哈!?”直哉瞪着他。
内池家主擦了擦汗水。
“真的,我没有骗人。”
“多待几天?到底是几天,把话说清楚。”
“这……我也不知道……”
“啧!”
你拍了拍直哉的胳膊,示意他先冷静,转头对内池家主笑着道:“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内池家主忙点头,逃离了这危险之地。
禅院直哉按着门的手臂在发抖。
等到内池家主拐角不见了身影,你才关门。
“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他嘟嚷着,表情愤愤。“我认床,在这里睡不着。而且一直在这里,就要顶着这张毁容的脸,真是晦气。”
你握着胳膊,手指静静敲打。
“所以,他的确有事情要做,还不能让我们两个知道。不如……问问流川羽甘?”
“他算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也不能真的一直待在这里。”
“老头子既然这么说了,内池家的人肯定会看着我们。想要弄清楚他在干什么,就只能趁晚上了。”
你和直哉对视一笑。
禅院直哉也抱着手臂,慢慢向你走进。用胳膊肘,轻轻的蹭着你的胳膊肘,衣物摩挲的沙沙的,他的体温传来,他故意将你往后撞。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我的老师?”
你的后背撞上了门板。
他顺势将你按到门板上,捏住你的肩头,手指都快陷进你的肉里了。
你抬头看他:“之前一直没有纠正过你,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能说你是我的男人。”
“这有什么区别?”
“主语是我,懂吗?”
“不懂,也不想懂,反正,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了,你不打算让别人知道,对吗?”
“差不多。”
直哉撇了撇嘴。
“我也是这么想的,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嘴硬着。
你的脸朝他凑近,只能碰到下颌。在他下巴处啄了一口,算是安慰。
直哉捏住你的下巴,正准备亲下来时,你背靠着的房门,便响起了一阵不规律的敲门声。
禅院直哉满脸被人打断的不爽,并不打算理会。你推开他的胸口,他才一把拎开了门。
“干什……嗯?是你啊。”察觉他后面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于是你也探出脑袋。
面前的人,居然是那个在池塘边,快要被直哉掐死的少年。
他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经过你的治疗,脖颈也没有伤痕。只是看起来是一路跑过来的,脸红彤彤,额头还有汗。
他长的不算差,发丝茂密,比同龄人壮实一点。脸颊的婴儿肥使得他虽然只比直哉小了一点,看起来却远没有直哉成熟可靠。
见到你,他的表情由不爽,恐惧,变成了兴奋。
“我,我是来感谢你的!”
他想要推开禅院直哉,来到你身边,禅院直哉却根本不让,无奈,他只能扒拉在一小条缝隙里,朝你挥手。
“我,我叫内池中!是内池家未来的家主!”
“你好。”你挑了挑眉。
“我,我,我……”
禅院直哉把你挡的更严了。
“小鬼,你干什么。”
他冷声,内池中想到自己差点被掐死,抖了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往里挤,大声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有男人吗?我,我以未来家主的名字告诉你,我喜欢你!”
周围顿时安静。
禅院直哉倒吸气的声音格外明显。
“嗬……”
他推开内池中,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在房内,脸色黑的像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不自量力的废物。”
他看到你在笑,咒骂声停住,眯着眼,带着警告的眼神:
“别告诉我,你救他,是因为也看上他了。”
“我没看上他,但是人看上我了。”
你坐到床上,晃着两条腿。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出生之前,向我告白过的男人……唔,虽然我不记得都有哪些人了,但起码有百八十个了吧。”
禅院直哉冷笑着,反锁上门,忽略门外还在敲门的内池中,来到你旁边,他在你面前蹲下,手心默默的,按上了你的小腹。
“那同你上过床的男人呢?有几个?”
他的掌心收紧,下滑,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