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山美,这个女人竟然敢叫禅院直哉这么伟大的名字为“直哉小姐?”瞧他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这名字一听就属于男人,也就流川会喜欢这么愚蠢的女人。
幸好她……他看向身边因为冒用他名字而赔笑的女人。幸好她没有那么蠢,还知道哄哄他,那他就给她一点面子,不在这里多说什么了。
“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总觉得她那笑容,怪像池塘里的鱼,嘟着嘴吧冒泡,一副无知的样子,无知的令人发笑,但是……怪好玩的。
*
离开桥本山美的家后,禅院直哉坐上了自己的专车。
黑色防弹车,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一丁点儿内饰。车牌是一串难抽到的数字,具体花了多少钱禅院直哉也不知道,因为车不属于他,属于禅院家,而禅院家,在他眼里属于禅院家主。
那一个位置,是多数禅院家青年的梦想。而他,站在了这一切的顶端,站在了一梯队。所以当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说出有一个很危险的任务需要他去做时,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拔除掉高阶咒灵,证明自己有继承家主身份的潜质,获得禅院家分支的支持,也能在其中得到磨练。
黑车停在京都街道的路口,后面的路只能步行。
夏季的清晨不算太热,他步行走上阶梯,周围已经有人来游玩,看着他在这种天气穿着一身规整的长袖长裤和服,在私底下议论。
哈……这群普通人,这群没有咒力穷酸鬼,竟然敢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真是愚蠢,这个世界上的蠢货太多了,他明明是他们的救世主!!!
禅院直哉路过了一个扫地的老头,向他打听了下方向,最后来到寺庙面前。
寺庙里有一个地洞,探查了一番,他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可恶,草率了。”
跳进去的瞬间就被领域包围,周围像是熔炉,看着赤红的天空,直哉立刻意识到窗的情报有误。
但是,太晚了。
他目前还没有展开领域的能力,现在算是羊入虎口,诅咒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他的身后,他虽然侥幸躲过了第一击,却对躲避接下来每一个砸来的拳头都有些难以得心应手。
他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他摆好作战姿势,用大拇指用力抹去嘴角的鲜血。
*
坚持到最后,只是眨了眨眼就失去了意识。
直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束缚在了床上。
脚踝被铁链绑住,稍微一动弹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胃里像是稍着一把火,马上就要被胃酸灼穿,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咕噜噜……咕噜噜……肚子里响个不停。
直哉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怎么回事?
这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这又是哪里?
正打量着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床一个女人。那手冷不丁的摸上了他的腰,掌心滚烫,激的他的身体起了一层颤栗,他的身体即刻就开始扭动躲离。
“呜呜呜……”嘴里塞着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这样挣扎的声音。
直哉总算意识到,自己不能控制身体。
否则,他一定会撕了这个女人。
哪个女人敢这样,把他绑在床上玩弄?简直耻辱到家了!
他一定会杀了她!
随着身体的挪动,身体里的直哉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
视线停留在她面容的瞬间,他呆住了。
【诶?】
为什么是她?
她为什么换衣服了,明明分开的时候穿的还是别人的衣服。现在穿的么……还挺像模像样,跟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似的,只是款式太老旧了。
她拿走了自己嘴里的破布,呼……总算呼吸通畅了……
【可恶,究竟是怎么回事,好想开口问!】
可惜他不能操控身体。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俯下身体。
她压上来,舌头舔过他的上颚,搅拌他的舌头,水声啧啧啧的响起,涎水顺着他的唇角黏在下巴上。
她一边亲吻,一边笑的很开心。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恶劣的样子,也没见过她这么鲜活,她的眼睛闪闪的,好像很钟爱他的身体。
他的腹处燃起一把火,烧的他都忘记了肚子还饿,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板升起,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起惊人的快感。
舒服……被亲的很舒服……想不到她还有吻技这么好的时候。嗯……不对,他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一件严重的事。
这身体到底是谁的?
*
她莫名其妙的来,又弄名其妙的离开了。
禅院直哉仍然一头雾水。
眼前的人是她的脸无疑,可性格却很不一样,让他无法确定真实性。
看她笑的那么开心,简直像是一场梦。
直哉只在她晒太阳的时候,会偶尔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甚至那天他们做恨时,她的嘴角都只是挂着浅浅的孤独。
所以她那时候不舒服?
想着想着,直哉的身体又动了。
身体来到院子里的水缸,趴在边缘喝水。
【真脏。】
直哉内心吐槽。
不过,这水还算清澈,起码没有蚊子卵和飞虫的尸体。
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这身体的脸。
直哉再次大受震撼。
这脸……怎么和他一样?
他刚染的头发去哪了?为什么又变成黑的了?
还要再染一次吗?那太麻烦了。
身体又坐在了台阶上,直哉能感受到屁股被冻的冰凉凉的。
他又饿了,这身体脑子有病,饿了也不吃,呼……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细细思索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他被她包养了?
他成小白脸了?
不对,不是他,而是这个身体。
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亲她,还真是让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