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没全脱掉,只是脱到某/根/东西/跳了出来。
陈煦双手抓着李竹的膝盖,然后开始推进自己的身体。
他推进得缓慢,李竹感受不到太痛,只是强烈的胀意和热烫。
太胀了,胀得李竹原本只是蒙在眼眶的泪被逼了出来。
……
第二天李竹被她自己六点的闹钟吵醒,本着不能耽误上班的原则,所以李竹虽然眼睛都睁不开但已经自发地坐起来、要爬下床。
陈煦扯住人的小臂、把她带回到自己的怀里,“不用上班,昨晚何导就发信息说因为台风天停工了。”
李竹这才听到外面急切的风雨声,于是她囫囵地应了一声,又在陈煦怀里窝好,继续沉入睡眠。
她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
此时陈煦正着装整齐地拿着一罐药膏过来,他闲闲地站在床边,“醒了。”
“嗯”,李竹坐起来,然后在揉眼睛中感受到身体里涌出点什么。
她僵硬地抬起头,懵逼地看向陈煦。
陈煦轻笑了一下,揉揉李竹的头顶,“怎么了?”
李竹眨了眨眼,“你没给我洗里面吗?”
她身体是干燥的,没有昨晚出汗的黏腻,证明应该是洗了澡的,可是……
陈煦挑了挑眉,“洗了,但可能弄太深了,有些没出来。”
李竹半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下。
陈煦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李竹倏忽地腾空、下意识双手环住陈煦的脖颈、双腿夹紧陈煦的腰。
“再给你洗一遍”,陈煦抱着李竹往浴室走。
李竹现在清醒了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我自己洗。”
陈煦把李竹放到洗漱台上坐着,然后到浴缸边放水。
浴缸放满水还需要点时间,在这等待的间隙陈煦又折返回来。
陈煦捞起李竹的腿,作势要打开,“看看还肿吗。”
李竹一急,抬脚挡住陈煦。但她全身只套了一件陈煦的白t,内里还是真空,而且这衣服长度只遮到李竹腿根,抬脚也很危险,所以李竹又很快把脚放下,然后并住自己的双腿。
陈煦轻轻缓缓地揉着李竹的小腿,“又不给看了?”
李竹嗓子发黏地回了一句“不是”,然后又把腿分开一点。
陈煦被她对自己的乖顺弄得心脏柔软,他伸手到李竹下面碰了碰,“没肿了。”
李竹想起昨晚的激烈战况,嘟囔道:“那我还挺厉害。”
陈煦被逗得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我早上就给了上了三遍药。”
李竹:“……”
最后还是陈煦帮李竹洗的澡,两人洗到中途又闹腾起来,李竹趴在浴缸里被陈煦厚/入了,旧的没洗掉,新的又进去。
弄到快四点,陈煦才用新浴巾把李竹裹好放到床上,“你在这待一会儿,先别睡,我做饭。”
李竹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半张脸,“嗯。”
陈煦离开之后,李竹在床上待不住,就又溜达进了浴室。
浴室镜子,李竹昨晚哭得太狠的眼睛肿起来,但她没有不敢直视自己,反而觉得还好。头发乱糟糟的,也还好。素颜朝天未施粉黛没有精致的妆容,也还好。圆脸,也还好。安静并不活朗的气质,也还好。
李竹以前真的是有很多个想成为的人,但在发现陈煦一直以来喜欢的都只是她时,她最想成为自己。
外面的风刮得强烈,雨还是很大,但再也淋不湿李竹分毫。
她开始全然接纳自己。
雨季快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