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同时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这次的心跳声很奇妙,是刚刚人鱼落水的声音。
被甩了一尾巴的宿小少爷退了两步,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山楂球,“我错了,星星原谅我吧。”
说是甩了他一尾巴,但宿星碫尾巴上的水大部分都甩到了地上,只有零星几滴甩到了他的脸上和衣服上。
宿星碫只当宿小少爷的动作是在擦水,没有注意到宿小少爷的手一直在鼻侧旁的那颗痣上摩挲。
擦干净手,宿星碫才去拿山楂球。
也不知道宿小少爷在宝贝什么,人鱼车里什么零食都有,就是没有山楂球。
每次都要宿小少爷从口袋里掏出来给人鱼,美其名曰:“吃多了对牙不好。”
可是他的人鱼车里也有不少糖果之类的零食。
这次宿小少爷一次性给了人鱼三个山楂球,也不说蛀牙的问题了。
留了一句:“我去做饭!”
就逃跑似地离开了。
快步走到厨房,宿小少爷才摸着自己的胸口舒了口气。
隐藏秘密真不好受。
尤其是这种大秘密。
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缓下来后,宿小少爷才开始做饭。
这次做饭的速度很慢,因为宿小少爷发了不止一次的呆。
洗菜时水面上的倒影...
切菜时刀侧的映像...
炒菜时锅面上的脸...
... ...
每一个步骤都会让他愣一下,然后傻笑着摇头。
明明今天前也不是这样的。
剪了头以后才变成这样。
果然,越接近秘密,就会越容易失常。
闫惊霖第一眼见到宿小少爷的时候都能在嘴巴里塞一个鸡蛋。
旁边的晨晨看着宿星碫,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这是兄弟发型?”
宿星碫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把两个人鱼的互动看在眼里,宿小少爷不怎么想点头,开口道:“星星说这个发型很帅。”
宿星碫想了下原话,他说的是他留这个发型很帅,和宿小少爷有什么关系?
很快又反应过来,好像是有关系的,宿小少爷和他长得一样。
于是在晨晨的注视下,宿星碫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帅吧!”
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打转,要是把宿小少爷的眼睛和头发都换成红色的话,确实好看。
可惜宿小少爷没有红色的眼睛和头发,于是晨晨摇了摇头:“他丑死了。”
“确实没星星好看。”宿小少爷赞同地点头。
闫惊霖看看变成寸头的宿小少爷,又看看人鱼车里戴着黑色墨镜和黑色面纱的人鱼。
这有什么可比性?
你们俩又没见过星星的脸。
宿小少爷说的话,晨晨一时都接不下去。
答应过宿星碫不伤害宿小少爷。
于是晨晨扭头给了闫惊霖一尾巴。
闫惊霖:“... ...”
躺着也中枪。
“我先去换个衣服,待会儿出发。”
“不急。”宿小少爷把人鱼的手抬起来,擦干净手后开始给他递零食。
从来没有被孤立过的晨晨头一次感受到了孤立。
咬牙切齿地准备狠狠报复一下宿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