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在闫惊霖住的,他这只有宿小少爷的换洗衣服,小人鱼换上了晨晨以前穿的衣服。
没有星星闪闪的装饰,宿小少爷有点不满意了。
不过当他看见小人鱼的尾巴时又满意了。
今天是过渡期的最后一天,小人鱼尾巴上的颜色已经完全褪下去了,金色也比昨天更深了,更像星星的颜色了。
宿小少爷走了以后,宿星碫才打开光脑刷课,没错,他在刷课。
为以后说话做好准备。
晨晨过来,在宿星碫打开光脑以后就动手翻了翻宿星碫的课程。
确定了以后才问,“你知道人语里的生日快乐是什么意思吗?”
人鱼是没有生日这种东西的,他也没有在小人鱼面前看过有关生日的电视剧。
更何况一个过渡期都没有过去,没有进行专门教学的小人鱼,就算宿小少爷和他说过“生日”两个字,他怎么会理解这两个字呢?
甚至还会说生日快乐。
电视剧看多了的晨晨合理提出疑问。
宿星碫想过自己可能会被人发现破绽,但没有想过第一个发现他破绽的是晨晨。
本来可以拿宿小少爷当借口。
但是考虑到日后相处还有很多会暴露的地方,以后还可能对晨晨露腿,宿星碫干脆不瞒了。
“其实我是宿星碫... ...”宿星碫偏了偏脑袋,凑近晨晨的耳边,说,“的亲兄弟!”
晨晨满脸不相信,“你可是破壳出来的纯种人鱼!就算骗我也要有其他理由吧?”
闫惊霖给小人鱼找出来的衣服有些大,宿星碫微微往下拉了拉,对晨晨说,“不信你看我的尾巴。”
晨晨这才看到,原本还是尾巴的地方,赫然多了双白白嫩嫩的小腿!
没了尾巴的支持,宿星碫渐渐沉了下去,被晨晨一把拽了上来。
宿星碫又把尾巴换了过来,他今天在人鱼车里睡醒就发现自己的尾巴涨涨的,这和上辈子双腿变成鱼尾的感觉一模一样。
于是在宿小少爷去吃早餐的时候就试了试,真的把双腿变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过渡期还没有过,宿星碫的变换极其不稳定,没撑十分钟又换回了鱼尾。
晨晨放开宿星碫,上下打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人和人鱼能生出来纯种人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宿星碫继续装可怜,“我怕他们把我当怪物研究,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和宿星碫相处的这些日子,晨晨和小人鱼早已经有了感情,自然也舍不得小人鱼被抓走做研究,点点头,然后问了句:“所以你一直听得懂他们说话?”
宿星碫使劲点头,“我和宿星碫一起出生的,只不过我一直是个蛋,妈妈把我藏起来了,没破壳的这些日子妈妈都会和我说话的。”
闫惊霖也会和晨晨讲宿星碫的事,所以对晨晨对宿星碫还是知道一些的,没有继续提小人鱼的伤心事,晨晨恍然大悟道:“你带面纱是因为你们俩是双胞胎?”
“对,我怕吓到他。”上辈子的谎话说的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宿星碫谎话张口就来。
看着晨晨认真的脸,一丝愧疚感涌上心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亲兄弟的说法总比小人鱼是另一个宿星碫的说法更靠谱。
“你真是个好弟弟。”晨晨消化完这些信息,感慨道。
宿星碫悄悄举了个手,“其实,我是哥哥!”
他都二十多岁了!
晨晨:“... ...”
“好吧,蛋先出生也算哥哥。”在小人鱼的注视下晨晨妥协道。
“那就麻烦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了!”宿星碫点开人鱼教学课,开始刷课。
“不麻烦,”晨晨摇头,“说不定我还要麻烦你呢!”
“嗯?”
“万一以后我有用的上腿的地方呢?”晨晨说出了昨天看的电视剧里男主说出来的类似的话。
他看这段的时候宿星碫在睡觉,没听到过这句话,于是小人鱼拍拍胸脯,坚定地回答道:“我肯定能帮就帮!”
这番话让晨晨燃起了画画的冲动。
人鱼池旁边的按钮被晨晨按下去,管家立马跑过来,生怕速度慢了又被人鱼甩尾巴。
晨晨的心情看起来格外好,对管家说:“我想画画!”
管家立马答应道:“我这就给您准备!”
宿星碫扭头,对晨晨竖了个大拇指。
骄傲地摆摆尾巴,“人鱼还是凶残点才能有威严!”
“凶残”?这还叫凶残?
不禁回忆起军队里的人鱼,宿星碫想,他们那才是真正的凶残,被逼迫出来的凶残。
管家的脚步声很快就打破了宿星碫的思绪,给晨晨送来了画纸和画笔,放在了昨天吃蛋糕的那个桌子上。
见管家没有离开的意思,晨晨瞪眼看过去,“你怎么还不走?”
“小人鱼...”管家欲言又止。
宿星碫正扒着池边好奇地抬头,见小人鱼想看自己画画,晨晨伸手,把小人鱼捞出来,稳稳当当地放在桌子上,正对他的画板。
宿星碫:“... ...”
管家:“!!!”
也顾不得晨晨的尾巴攻击了,赶紧把准备好的人鱼车推过来,然后试探地对小人鱼伸手。
小人鱼摇头,爬到桌边,一鼓作气,跳进了人鱼车里。
管家的心脏病差点给吓出来。
虽然小人鱼经常从人鱼车往人鱼池里跳,但是人鱼池大啊!
小人鱼准头高!
这么小的人鱼车小人鱼也要往里跳,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