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是他昨天给小人鱼戴的项链,尽管小人鱼扣到了最小,还是有些大。
不过这不妨碍宿小少爷喜欢,满意地把袖子挽起来,“我很喜欢。”
没有用翻译器,宿小少爷将目光转向小人鱼,认真地说。
小人鱼歪歪头,扒着车边,同样认真道:“喜欢!”
这是用人语说出来的话。
宿小少爷很想问小人鱼,他是喜欢这个链子,还是喜欢面前的人,可他又不想用翻译器。
妥协般地笑笑,宿小少爷揉揉小人鱼的脑袋,没有说话。
要么然是自己呢?
宿小少爷这个动作,宿星碫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意思。
“喜欢你。”小人鱼张嘴,回答了宿小少爷心底的问题。
闫惊霖来敲门喊宿小少爷打游戏的时候恰好听到小人鱼的这句话。
还没来得及为小人鱼的回答而感到开心,宿小少爷就迎来了被人打扰的不悦。
见闫惊霖来了,宿星碫没有注意到宿小少爷的脸色,知道闫惊霖是来找他打游戏的。
一个劲儿地推他,这几天宿小少爷都没怎么休息,确实应该让他去放松一下。
擦干净的手里被塞了一个果冻,“你要一条鱼玩?”
小人鱼拿着果冻,使劲点头,在宿小少爷离开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喜欢你,开心!”
所以,请现在的宿星碫天天挂满笑容吧!
宿小少爷对上小人鱼的视线,用人鱼语回他:“喜欢你!”
闫惊霖听到了刚才小人鱼说的话,秉持着好兄弟原则,还是问了:“昨天的人鱼手册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宿小少爷点头,见闫惊霖话里有话,直率地问,“怎么了?”
“你也知道纯种人鱼爱上伴侣的情况,所以我还是想提醒你两句,别和你的人鱼纠缠太深了。”闫惊霖忍不住地说。
“你和你的人鱼纠缠得就不深?”宿小少爷实话实说,“我还觉得他对你做的事情就像是人鱼求偶的表现。”
“他?”闫惊霖不可思议道,“他就是单纯的尾巴痒痒。”
宿小少爷挑眉,用了同样的话术,“我家小人鱼就是单纯的嘴巴痒痒。”
“不是,我认真的!”闫惊霖说,“你去光脑搜一搜,有不少纯种人鱼爱上主人的情况,我是真的为你担心。”
闫惊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人鱼在一起,他经常带着晨晨一起参加人鱼聚会,为的就是让晨晨看看有没有他心仪的人鱼,有意愿的话还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他这样想,也这样说了。
纯种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的例子不是没有,挺多,但也发生过不少因为被人鱼拖进水里窒息去世的事故,毕竟纯种人鱼最吸引人的就是他们骨子里的远古基因。
而这种基因对人来说又是致命的,所以每个纯种人鱼的领养者都会被饲养员告诫,宿小少爷也被嘱咐了。
“我把他当弟弟。”宿小少爷说,“他这么小,我不会对他起什么别的心思的。”
“那他呢?”闫惊霖说邓叔告诉他的话,“他可不一定,过渡期过了你就注意着吧!人鱼成长得快,心思单纯,很容易被带偏的。”
宿小少爷听进去了,他对小人鱼确实是没有别的心思,小人鱼的思想也确实容易被带偏,宿小少爷又想到了晨晨教的“垃圾”。
于是毫不知情的宿星碫被安排上了其他课程。
闫惊霖话题来的快,去的也快,揽着宿小少爷的肩膀,“这次我下了个新游戏,肯定不会输给你。”
宿小少爷笑着应战,“你说的准吗?”
闫惊霖:“... ...”
宿小少爷回房间时小人鱼已经睡着了。
有的人鱼睡着了,有的人却还睡不着。
小人鱼趴在人鱼车里的软垫上,睡得很安稳,合上的眼皮让宿小少爷联想到他的瞳色,那个和妈妈很像的颜色。
他还记得小时候向妈妈撒娇,想要个妹妹。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才对上他的眼睛,温柔地笑着:“那我的宝贝想要个什么样的妹妹呀?”
小小的宿星碫看着妈妈的眼睛,描绘着想象中的妹妹,“她要和妈妈一样都是红眼睛,头发最好也是红色的,不然她长大了以后,我就分不清妹妹和妈妈啦!”
妈妈调笑着刮刮小宿星碫的鼻子,“妹妹长大妈妈都老了,怎么会分不清?”
“妈妈不会老!”小宿星碫强调道。
“是吗?”妈妈笑着问,却将目光转移到了院子里的桃树上,没有说话。
直到宿小少爷去上学,小人鱼都没醒。
吩咐管家在小人鱼醒了以后把他推到人鱼池,宿小少爷和闫惊霖就踏上了上学之路。
宿小少爷还有其他事要做,又麻烦闫惊霖帮他请了半节课的假。
闫惊霖很疑惑,但宿小少爷不主动说,他也不会去问。
宿小少爷去检验中心拿报告了。
报告显示,鱼肉里有某种精神紊乱剂的解药。
心里的想法得到了验证,宿小少爷笑了,怪不得妈妈去世后还要吃鱼。
看来这鱼也不是那么好吃啊!
居然还要搭配解药,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