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闫惊霖还想在学校里吃顿饭,宿小少爷没让他吃成,拉着他就往家里跑。
才相处了三天,就这么黏着人鱼了,闫惊霖不敢相信以后宿小少爷会怎么样。
到了饭点,管家尽职尽责地把人鱼的食物端到岸边,还是免不了被晨晨的尾巴抽了两下,眼镜都给抽掉了。
晨晨拉着宿星碫过去,让他不用客气,随便吃,还告诉他什么好吃,多吃一点。
手还没伸出去,晨晨就用双语教宿星碫说话,说的是晨晨刚放进他手里的东西,“草莓。”
认命的小人鱼跟着晨晨学说话,捧着草莓在那用双语念叨。
宿星碫感觉自己在进行某种仪式,献祭草莓。
本来语气温柔的声音,在听见脚步声后转了个头,嘴里的音调变了,词也变了:“骗子。”
宿星碫眨眨眼,跟着转头,捧着草莓想往宿小少爷那里游,被晨晨拉住了。
晨晨还在那说:“骗子。”
闫惊霖都不敢走过去,没想到头硬的宿小少爷直接过去了。
宿星碫也没想过宿小少爷会直接过来。
晨晨尾巴的威力很大,管家脸上的红印估计现在还没消下去,宿小少爷突然过来,吓得宿星碫赶紧求情,“你能不能别打他?”
“你不想让我打他?”晨晨疑惑。
“是是是!”宿星碫赶紧开口。
“好吧。”晨晨撒开手,“听你的。”
于是宿小少爷走了过来,安然无恙地把伸着手的小人鱼轻轻抱了起来。
闫惊霖一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家的小人鱼变温柔了?
赶紧过去和晨晨说话,没想到晨晨尾巴一摆就把他扔水里了。
小人鱼手里的草莓被接过去,宿小少爷虚虚地趴在小人鱼的肩膀上,“星星有没有想我?”
嗅觉超强的小人鱼闻出来了,昨天他没有闻错,那股苹果味就是宿小少爷身上的。
除了苹果味以外,宿星碫还闻出来了其他味道。
顺着味道闻去,小人鱼拽开了宿小少爷的手,后者一脸淡定,“不小心捏碎了。”
亲眼看着他捏碎草莓的人鱼:“... ...”
用手擦了擦宿小少爷掌心的碎草莓,看见了一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小人鱼愤怒地看着宿小少爷,小少爷还是很淡定:“草莓汁。”
忍不住了,宿星碫在这里口吐芬芳,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小少爷止血。
脑袋顶上传来轻笑,还震了宿星碫两下,实在不懂,都止不住血了,他怎么还笑成这样。
“那里有急救包。”晨晨听得懂宿星碫的唠叨,对宿小少爷说,“他还骂了你好多。”
意料之中,每次小人鱼这个模样,宿小少爷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好话,不过他还是对晨晨说:“谢谢,他知道我精神力不稳定,这是在安抚我。”
晨晨:“... ...”
一旁的闫惊霖:“!!... ...”
从柜子里拿出急救包,宿小少爷想给自己倒酒精,却发现单手不好操作。
小人鱼在他怀里一瞪眼,拿出酒精就往他手里倒。
宿小少爷故意在他耳边吸了一口气,小人鱼的动作果然轻柔了不少。
在宿小少爷的指挥下,小人鱼完成了剩下的步骤。
尤其是最后打蝴蝶结的那步,小人鱼不会打结,乱七八糟缠了两圈,就拿着两端到处绕,阴差阳错下,居然真让他打了两个死结。
“好丑。”看着伤口上整齐的绷带外歪歪扭扭的绷带,宿小少爷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包扎完毕,小人鱼尾巴甩了甩,没水了,要不然还能整他脸上。
宿小少爷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个毛巾,湿了水盖在宿星碫的身上。
闫惊霖在人鱼池里抱着救生圈,生无可恋,“晨晨啊!我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的语气换来人鱼无情的一尾巴。
宿小少爷跟会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掏出了果冻和饼干,“吃吗?”
不能虐待伤员,宿星碫通通都抱怀里了,指着宿小少爷的伤口叽叽喳喳。
宿小少爷肯定不会说实话,毕竟晨晨要是告诉了小人鱼,小人鱼肯定会把他的星星徽章收回去的。
“不小心被笔戳到了。”宿小少爷给了小人鱼一个合理的理由,小人鱼转身对晨晨和颜悦色地咿咿呀呀。
晨晨没好气地转话,“他说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你以后别受伤了。”
“星星也会关心人了?”听了晨晨的话,宿小少爷将目光转向小人鱼关切的眼神,“你要是实在关心我的话,可不可以慢点长大?”
迷茫地眼神看向宿小少爷。
“给你买了很多衣服,你要穿不上了。”宿小少爷的声音有点委屈,“我都洗了,不能退了。”
你这个表情,是不想退吧!
小人鱼给了宿小少爷一巴掌,他还想快点长大呢!
这五天过渡期他都等不了了。
宿星碫都把午饭吃完了,晨晨还拖着闫惊霖绕圈。
脑袋被人扭过去,宿小少爷抱着宿星碫往外面走:“我带你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