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喝多了酒吧。”宋朝朝辩解:“我平时可害羞了。”
温书衍故意逗她:“那我凑近点闻闻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两人挤在一起打打闹闹,引得旁人发笑。
不多会儿有人敲门,顾盼好奇的嘀咕:“会是谁呀?”她打开门,看见门口站了一个高个子,手里的玫瑰花举得高高挡住脸,她出声问道:“谁啊,这花是给我的么?”
话音刚落,高个子把鲜红玫瑰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张和温书衍有五分相似的好看的脸。顾盼心跳忽然加速,被吓到后退一步。
对方把花塞到她怀里,笑得十分爽朗:“姐姐,生日快乐。”
顾盼抱着花束呆愣在原地,他怎么来了?
见她没回话,对方有些失落,像一只打了败仗的丹顶鹤,语气失落:“你不喜欢我送你的花么?”
“啊……喜欢,喜欢的……谢谢你。”
对方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果然还是个孩子,一点情绪都藏不住。
身后传来宋朝朝调侃的声音:“好漂亮的花,咱们顾盼小姐姐是不是要脱单啦?”
一颗头突然伸进来:“表嫂是我。”
包间内视线昏暗,黄的紫的灯光交错打在脸上,宋朝朝认真看了两遍才认出来者是温书衍的堂弟温书鸣。想到上次那个大乌龙,她不由得看向门口的顾盼,顾盼怀里抱着花,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呀,你怎么进来的?”
像KTV这些娱乐场所不是禁止未成年进来么?宋朝朝清楚的记得温书衍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中学生
“算了,来都来了,进来吃点东西再走。”
顾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为避免其他人察觉异,宋朝朝做主把温书鸣叫了进来。
温书鸣说好,进门时肩膀不小心蹭到顾盼的手臂,他停下脚步和顾盼讲话:“你是今天的主角,要一直站在这里当门神么?”
“啊……哦。进进进,走吧。”
手中花束仿佛注满了滚烫的热水,她抱在怀里周身升起一股异样。
温书鸣虽然跟温书衍有几分像,但性格却大不同,他跟温书衍等人打过招呼后,屁颠屁颠地挤到中间位置,那是距离蛋糕最近的地方。
宋朝朝纤长手指轻点温书衍肩膀,问:“你堂弟怎么会过来?”
温书衍笑:“小屁孩听说有生日蛋糕吃,缠着要跟来。”他忽然转变态度:“至于买花,我倒有些惊讶。”
宋朝朝的视线落到顾盼怀里那一大束品相高级的鲜花上,暗自腹诽:买那束花的钱可以买两个大蛋糕了。话说回来顾盼那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舍得把花放下,她不知道她看那束花的时候表情有多微妙么!!!
宋朝朝亲自过去帮顾盼放下花并提醒道:“小孩儿是来吃蛋糕的,你待会儿切一大块给他。还有人家才十五岁,你可千万别犯罪,你要是进局子了姐可找不着人捞你。”
之后又说了一嘴:“这娃儿怎么看都不像未成年,估计前台见他个高直接放进来了。”
此话一说瞬间引起顾盼疯狂点头,“对呀他那个头,那长相一点也不像未成年……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顾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中了宋朝朝的圈套,她就是故意用话试探自己。
“姐妹我可真难受,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对方比自己小三岁还是个未成年,这种感觉你懂么?”
“我靠你说真的?”顾盼喝了点酒,但也没有醉倒乱说胡话的地步,宋朝朝看着她:“真喜欢就等他几年嘛,时间过得很快的。”
“别说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见色起意很正常,也不能全怪你,谁让这小子十五岁长了一张二十岁的脸,他和学长站一起谁不定还有人把他当成哥呢!”
为了安慰姐妹,说点违心话无伤大雅。
两人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半天,右边玩骰子的人群中有人站起来找顾盼:“寿星去哪了,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几把。”
顾盼挥挥手:“马上就来。”回头灰头土脸的和宋朝朝说:“哎,我太难了。”
宋朝朝摘了一朵玫瑰别在她耳边,衬得她脸色红润,眉眼娇艳。
“今天可不许叹气,把它当成一个小秘密,谁也不说。”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神经病啊你!”
两人言语间嬉笑怒骂,眉间阴霾终于消散。
顾盼很少接触骰子游戏,是以十赌九输,几乎每一局都以喝酒告终。温书鸣看不下去想要帮她,谁料温书衍直接一颗骰子砸他头上,勒令他不许参与赌博更不许喝酒。
“温书鸣,你不听话下次休想我带你出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