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已经知道答案,现在孟凌遥拿着答案推过程,简单很多。
“秦青生申请保外就医,已经在x医院安排诊治,目前脱离生命危险。”
那根尖锐树枝,仅仅只差半厘米就可以扎透心脏,再者之前秦青生还被药晕,又险些捂窒息,如今正在医院抢救开到取出那根树枝。
而得知消息的秦家人也闹着要见人,正在向上递交申请。
孟羌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把秦家人感动的不行。
孟凌遥看着那些讯息传到他这来,嗤之以鼻,讽刺意味儿十足。
孟羌想要在手术中动手,奈何他没有这层关系,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法子,只好等后面瞧着时机尝试动手。
同时也暗恼这次动手的是蠢货,双重手段都没把人弄死,简直废物到了极点。
秦青生到底是抢救过来了,手术很成功,从ICU里转移到普通病房。
而因为这次失手,孟羌也觉得如今这时是再次动手的好时机,所以又暗自开始布控。
孟凌遥也收到了查到的资料,在看守所动手的是个狠人,一个以杀人取乐的连环杀人犯,反正他无论怎么样也是要被枪毙,却不知为何就被安排进秦青生的监房,好死不死挑中了已经是这号儿里作威作福的秦青生下手。
“可真是巧合啊。”孟凌遥呵呵冷笑,讥讽的说着,“就是太巧了,显得不正常。”
而这位杀人犯身份履历完全可查,孤家寡人一个,极其凶残,杀人也完全随机,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所以受害者选择完全没有理由。
所以,看似对秦青生动手,也完全合理。
这位刺杀者可真的是手段狠厉,扎人心口前可是对秦青生身上戳了好几个眼,血留了一床,可骇人了。
秦青生绝对是在惊恐剧痛中被捂到昏厥,受到的惊吓着实不小。
连孟凌遥都不得不感慨,可怜真的太可怜了,好好一个前老总,现在被人这样对待,心里一定惊慌惧怕吧。
孟凌遥尽快找出真凶证据,给对方惶恐惧怕的心送去安抚剂,让他早点发现幕后主使。
这期间,孟羌的异动也全在他掌控之类,孟凌遥发现他的心腹在收买医生。
这下,孟凌遥眼睛更亮了,孟羌这是又要动手的意思,可真的太棒了。
十分喜悦的孟凌遥忍不住把这件事分享给了祁仲景,他也不知为何会莫名其妙与祁仲景谈论这些。
或许是之前因为欺骗他妈他和祁仲景是相爱的,平时在孟家也为了安抚他妈故作亲密,他对祁仲景给了不少好脸,莫名其妙心里对祁仲景耐受度高了。
“动的越多露馅越多,对我们越有利。”祁仲景附和着也道,和孟凌遥滚成一团,伸手捏捏孟凌遥的耳垂,指腹摩挲耳珠,轻吻孟凌遥的下巴醋醋道:“但这个时候,你还谈其他男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孟凌遥翻了个白眼,兴趣大减,抬腿就踹了一脚,“起开,没兴趣了,不做了。”
堪比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说变就变。
说着他挣扎要起身,从祁仲景的怀抱里爬出去。
可衣衫半褪,眼瞧着就要把肉吃进嘴里的祁仲景哪能让这到嘴的鸭子飞了,一把拽住孟凌遥的脚踝,把人重新逮回来压到身下,口中道歉手上却迅速把衣服剥干净熟练点火,“我错了。”
“哼。”孟凌遥哼了一声,音调很快就变了,没有在反抗。
一室春色,怎么也掩不住。
——
秦青生现在好似一只惊弓之鸟,因为身份原因他被手铐拷住手,身上的剧痛让他呼吸粗重,却完全不敢睡,就怕一睡过去那双充满恶意且兴致盎然的眼睛出现在梦里。
他宛如待宰杀的羔羊,在狩猎者的手里,压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他还记得自己皮肉被粗糙的尖锐物体扎透,又被抽出,身体被扎了好几个眼,还清晰感受到呼吸被堵住,胸腔肺腑里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伴随着身体剧痛的感觉。
太可怕了,真的好恐惧好痛苦。
病房里,他身体缠绕着无数绷带,躯干被扎了好几个眼,导致内脏有一定程度的损伤,反而没被扎透的心脏算小伤口。
他被一个魔鬼缠上了,并且还成了他的梦魇,这让他害怕黑暗,害怕关灯,害怕有人也害怕没人。
秦青生本不应该是这种胆小懦弱的性格,奈何他被那人手段惊吓到,这么久地位的变化本就让他焦虑,如今这一遭让他心态彻底失衡,变得懦弱惶恐也正常。
秦青生还没有想到会有人给他下毒手,毕竟那人进来的理由这些也都极为附和逻辑,等着宣判后转移监狱等死,挑选他这个受害者也是为了满足杀欲。
所以秦青生还不知道是被人下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