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东西,心里自然明白。
可这事儿落到自己头上,谁能不生气,他的公司,他的家业,他谋算了那么久的东西,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痛苦挣扎,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怎么办!”秦青生也冷静下来,他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孟羌,毕竟他们是一根藤上的蚂蚱。
“秦氏没救了,别想让我搭一把,那是白费功夫。”孟羌直接说,“你那俩儿子没孟凌遥有本事能攀上祁氏,再加上现在舆论导向秦氏不可能还能保留。”
“你……”秦青生憋屈,孟羌完全猜中他想要说的话,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你俩儿子可以保下来,等你出来了再做打算吧。”孟羌如此说着,“好在只是杀人未遂,最多判个几年,你还有机会。”
希望秦青生有命活到出狱。
秦青生能怎么办,他现在作为一个嫌疑犯,被官方抓住,以往多潇洒多张狂,也无法与国家机器作对。
所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更何况还要指着孟羌帮忙,他再多的怨恨也只能按耐住。
孟羌有多心狠,他岂会不知,他俩密谋的那些事情,孟羌可是作为主导者,对方能够对他亲兄弟动手,又何尝怕他一个,索性他也不是一点后手都没有。
所以他对孟羌所说,点头应下,并且让孟羌想办法给他改善生活环境,每天当孙子的日子他过够了。
也不知道他那天才会被判刑,所以他还要在这里羁押很久。
孟羌点头应下,至于真的做不做另说。
“孟羌,我们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希望你最好是说到做到,你我之前对孟家做的那些事儿,你也不想被曝出去吧。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可不怕都说出去,倒是你如今风光无限,不想和我一起住进来吧。”孟羌临走时,秦青生幽幽说了一句。
孟羌阴翳的目光直直射向他,仿佛要把秦青生洞穿。
秦青生无所畏惧和他对视。
“嗯。”最终孟羌败下阵来应下,声音深冷,“最好是保持现在的状态,一如既往闭嘴。”
“自然,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守口如瓶。”秦青生笑笑,算是应了。
背过身的孟羌眼中示意更甚,若是秦青生不提,他还能让秦青生多活一段时间,但现在对方很显然拿那件事要挟。
那么秦青生就留不得了。
当初,应该在外面就直接把这人弄死一了百了,现如今反倒是有了掣肘。
“他们有什么针对孟氏的事儿还是我不清楚的?”看守所那边孟羌和秦青生谈话完全被他和祁仲景所知,秦青生威胁的最后一句让孟凌遥疑惑,皱着眉头问一旁的祁仲景,希望他给点建议。“能威胁到孟羌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把柄。”
“这俩狼狈为奸,到底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儿。”
孟凌遥想了想,盘算起来,“之前公司两人联合这众所周知,我一家三口惨遭灭门?指这个,再怎么说,我也应当预料得到,明显是两人联合算计。”
祁仲景也深思片刻,看了看孟凌遥,张了张嘴,看着孟凌遥在一旁皱眉思考。
“他俩试图把你绑架做成绑架凶杀案,以及纵火谋杀案,这么轻车熟路,你说会不会之前有过先例。”祁仲景给出了一个孟凌遥从未思考过的方向。“孟秦两家开始翻脸是因为什么,这一切的源头……遥遥。”
孟凌遥闻言思考,突然脸色骤变,整个人也紧绷,脸上浮现惊怒之色,不可置信看向祁仲景,“你……你说我……我爸和哥那件事,不是意外,是谋杀!”
“遥遥,冷静!我只是说可能,别激动,冷静些,遥遥。”祁仲景连忙安抚孟凌遥的情绪,感觉对方呼吸太过于急促,他整个人情绪激动。
他把孟凌遥搂在怀里顺气,不停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只是短短一句话,就足以让孟凌遥情绪激动。
孟凌遥深呼吸几下,咬着牙拽着拳头,“我很冷静。”
他的父亲和大哥,是因为一次意外车祸,造成一死一重伤的结果,现如今大哥还躺在床上,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机会醒来。
现在想来。意外,可真的是意外吗。
孟凌遥不确定了,他之前从未想过这方面,之前就是以意外定案,虽然肇事者被判刑,可他的父亲回不来,现如今在家里孟凌遥压根不敢提这件事。
“我之前为什么没有想过这方面呢!”孟凌遥责问这自己。
“别这样遥遥,和你没有关系。”
“绝对!绝对是他们做的!他们窥视孟氏这么久。不然为什么那么巧,刚好我父亲和哥哥一起出行久惨遭严重车祸!”孟凌遥咬着牙,表情前所未有的狰狞。
秦青生和孟羌窥视孟氏,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早有预兆,他们难道真的是因为父亲和哥哥一死一伤后临时起意吗。
如果临时起意,那么之前伪装的那么好,怎么就突然变得那么恐怖狰狞,完全不顾所谓血脉亲情,从人变成了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