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屋,看见赵秀才刚起身,坐在地上喘气。
林禾容背着手晃悠地往过走。
一不小心!
就把人撞倒了。
赵秀才倒吸凉气,颤抖着无法起身。
林禾容抬头看天,什么动静?管他呢,这天可真蓝。
哼着小曲儿,她离开了这里。
过了几天,药丸工坊再次出现了林冬花的身影。
大家看到了她脸上遮不住的疲惫,纷纷叹息。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众人也了解了她的脾气,林冬花好像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泼妇,看来人家屋里的事也不能全信。
林冬花看了身边的林禾容一眼,她正仔细检查药材,绝对不能出现一根杂草,林冬花什么也没说,低头一起挑了起来。
休息时间,有人和林冬花打听起了前几日的事情。
“哦,那天赵秀才从县城回来,他说他考中秀才了,激动地一晚上没睡,拉着我说考场怎么了、试卷又什怎么难的。”
“第二天我就起晚了,而且,他一下子放松下来,最近有些风寒,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在家,就照顾了几天,今天见他好多了,我这才出来。”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
林冬花还真是贤妻良母,人家大门不出地照顾自己男人,还能不落下这边的活,一时间大家都很敬佩这个女人。
一旁的林禾容扬起嘴角,看来赵秀才最近躺的挺“舒服”,林冬花可是亲自照料他呢。
其实,起初林禾容的确不打算插手二人的事了,但她不放心林冬花,便暗自算了一下二人的婚姻。
这才发现,当初成婚后,赵秀才的确对林冬花有感情,可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以及屡试不中的不甘,都让赵秀才对林冬花开始冷暴力。
他用言语打压她,甚至担心林冬花会因自己考不中而离开,便暗中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林冬花的不好。
赵秀才是打算,把她名声弄坏,这样她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在这病态心理的促使下,二人的感情日渐淡漠,林冬花也的确时常对他大发脾气,可又会因为他的打压而自卑。
那天晚上,二人又因为琐事吵架。
赵秀才的阴暗心思再也遮挡不住,趁林冬花不注意,将其打倒在地,又绑了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已是秀才,林冬花更应该被绑在自己身边才是。
林禾容正是算出了这段过往,才给林冬花留下纸条的。
赵秀才身体本就孱弱,之前心情总是大起大落,已经损伤到了心脉,而那天林冬花被解救之后,他的心理就更加扭曲。
气急攻心,便倒了下来。
而林冬花对他已没了感情,照顾地肯定不会太仔细,林禾容心想,现在的赵秀才应该出气多进气少吧。
祖师爷,这可和我无关,全都是他自己作的。
药丸工坊逐渐步入正轨,而村里的地也基本交给了雇来的长工。
最近的长乐村,可谓是一片繁荣。
处理完赵秀才的事,林禾容以为自己能清净几天,可谁知到那个江年像是疯了一样,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悠。
从最初的不理解到最后已经麻木了,林禾容摆烂,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而林家人也被江年的坚持打败,特别是林继业,现在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就会被江年缠上,叔叔长叔叔短的,林继业实在受不了。
江福德最近也感觉到了二儿子的不对劲,他抽空得住了江年。
“不是,你的活干完了?总往外跑什么?”
面对父亲的质问,江年有一瞬的心虚,“啊,哈哈,完了,做完我才出去的。”
可江福德半信半疑,他这神情一看就有鬼。
就在这时,江年身后响起了一道幽幽的声音,“师父,别听他的,他就是出去偷懒了。”
江年被吓了一跳,脚步踉跄,“你怎么在这儿?”
林禾安抱着胳膊,“废话,你站这儿挡我路了。”
江年尴尬地走至一边。
可林禾安却没走,而是看向江福德,“师父,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最近干的可少了,辛亏订单不算太多,不然我们可干不完。”
“而且!他溜出去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缠着我四妹!”
听到这儿,江福德瞪大双眼看着江年,“他说的是真的?”
见父亲脸上的怒意,江年没办法,只能点头。
“臭小子!”
“看老子不打你!”
江年蹦的老高,立马窜了出去。
江福德则在后面紧追不舍,手里还拿着扫院扫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先把打铁的事干好,再说其他,你怎么就不听!”
“还敢骚扰容丫头,我看你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