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路透君:日前有网友在街头偶遇宋崇雪,不愧是合格的airear代言人,走到哪都带着降噪耳机。
[配图偶遇宋崇雪高糊图]
这次跟吴冕会面后,电影里听障男主的角色已定得八九不离十。宋崇雪团队上下都喜气洋洋,最近既要准备即将上映电影的宣传工作,还要为下部电影做准备,再忙碌也有盼头。但由于吴导的下部电影仍是保密项目,未官宣前,选角工作室和电影项目组的所有工作都不公开,演员们自然也不会大张旗鼓,宋崇雪只私下里开始为角色做功课。
人物小传写了,角色关系图也画了,在腾空自己让角色住进来之前,宋崇雪先要做的就是背景建设,让一切都合乎逻辑,能在他的认知体系里顺利地进行发展下去。
先天听障与后天听障不同,听障程度也有不同……日常生活中宋崇雪对此类人群接触甚少,他开始定期拜访聋哑学校的老师,观察孩子们的一举一动。
后天失聪的人,在与人交流时会不自觉地盯着对方的嘴巴看,他们本能地去捕捉信息。而且他们还可以说话,但因为长时间听不到任何信息,个人的语言能力终将退化——口齿不清,表达能力变差。
在校期间,宋崇雪有很大一部分的心力都花在学习这种含糊的、嘴里似乎含着棉花的表达上。孩子们都相当可爱且善解人意,丝毫未对他的行为感到冒犯,反倒兴冲冲地凑上来冲宋崇雪“说话”。
她们都喜欢这个斯文秀气的大哥哥,总是耐心地歪着头听她们笑,嘴角还会浮上俩小括号。
工作人员对于宋崇雪体验角色的方式早已习以为常。先学习,再体验,掌握后就完全投入。在聋哑学校的宋崇雪仍是旁观角色,但几天后整个人就疯魔不少。
他好像真的失去了听觉,逼迫自己进入无声世界。
新代言反倒在此刻起了作用。宋崇雪整日整夜戴着降噪耳机,耳内还要塞满棉花,除工作时间外,物理意义上,他真的对外界声音充耳不闻。
在熟悉的人的小范围内,他放任自己成为听障人士,茫然地看一切,走路拘谨可又在旁人眼里看来是横冲直撞,嗓门时大时小,交流时手开始比划。
因为宋崇雪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无法判断自己的音量,也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如何。
江临风被他吓了一跳。
他刚结束拍摄,带着特意买的同品牌的可爱公仔来找宋崇雪,悄悄从对方身后靠近,俏皮地遮住对方的眼。却只看到宋崇雪整个人为之颤抖,脸色苍白、惊惶不安地回头。他才知道自己从宋崇雪身后的无声突袭,真成了完全的未知。
江临风的恐怖片不止于此。
宋崇雪的听障体验不局限于室内,他戴着帽子口罩,心大胆也大地上街,江临风跟着他,看着他在街头发动机的轰鸣与不绝于耳的喇叭声里穿行。
魔都的汽车相当守规矩,右转时都稳稳当当等待斑马线的行人,反倒让走街串巷如入无人之境的电瓶车变本加厉。
离绿灯结束还有十秒,斑马线上,宋崇雪疾步向前。他相当小心,左右转头,确认所有汽车都停着,才匆匆往前赶。可人就是有视野盲区,也有时间差。一辆电瓶车载着摇晃的外卖箱从街角驶出。
在车头接触宋崇雪左腿膝盖骨的一瞬间,那个年轻人才仓促刹停。
江临风愤怒地从后面冲上来,一手甚至已经揪上了肇事者的衣领。
宋崇雪的神色才慢半拍地透出些波动。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不安地道歉,只感到腿弯处有一下震动,再来一辆电瓶车就停在自己身边,然后就看到江临风像个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窜过来,张口就是副要咬人的样子。
他扯扯江临风的衣袖,环顾四周,把自己的帽子压下了些挡住脸。动了下腿,确认没什么问题,宋崇雪便要拉着满不情愿的江临风走人——在围观群众没有变多之前。
“我没……有事。”宋崇雪这么说。他的断句已经变得奇怪,但他自己并未察觉。
两人拉拉扯扯走到文化广场边的林荫小路,宋崇雪才松开手,哪知道江临风起了劲,被黔灵山的猴子上了身,夺了宋崇雪的耳机戴上后便闷头走。
他腿长步子大,短短几分钟就穿过一片花圃,宋崇雪呆滞了一瞬又赶紧追上去。
江临风的背影倔强至极,不用细看都知道快要喷出火来,他憋着气,是忍而不发的活火山,只一股脑儿往前走。他更夸张,无视了身后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笔直地走在路的正中央。系着丝巾的老头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愤愤经过,车头一扭,嘴巴一开一合,显然问候了几句。
江临风哪管?他现在听不见!
他抢了宋崇雪的耳机,这聋人也轮到他当,风风火火向前,留宋崇雪在后面胆战心惊。
在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处,江临风看也不看车流,也不顾喇叭声,抬脚就要向前冲,那神情姿态,堪称大义凛然。
然后他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住了,后面冲上来的人抿着嘴,皱着眉,动作称得上粗暴地摘下他头上的耳机。宋崇雪手心里都是汗,湿湿软软贴着江临风的手背,口罩下传来他闷闷的控诉:“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