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小雪花:开心开心开心开心开心,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啊宝贝!我会永远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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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某花园式茶馆。宋崇雪全副武装地跟着王薇,在迎宾人员的带领下去到某个小院。不一会,导演吴冕与知名编剧裴培也到了。
今日只是首次碰面,吴冕主导,客气地寒暄。显然,两人对宋崇雪的形象是满意的,点了茶,便开始胡侃乱侃。圈内消息传递几乎没有壁垒,吴冕早知道宋崇雪要拍王末予的新戏,便问起来。
“新剧快开拍了吧?老王对这部片子很是上心哦。”
“剧组已经在筹备开机了,王导里里外外筹划很多,很是辛苦,天天跟着我们抠细节。”
“有没有压力?这回可要演绝世名伶了。”
“压力肯定要有。迎难而上才是最好的状态。”宋崇雪垂眼浅笑,“谈不上绝世,应该是乱世了。”
“听说王导和制片中途还换了编剧?”没有人能逃得过八卦的诱惑,吴冕也不例外。
“具体内情我不太清楚,但徐蕾老师跟王导下足了功夫,听说剧本改了好几版,最终定稿时,王导兴奋地给我打了三个小时电话。”
“所以跟原著相比,改动了什么呀?”裴培插嘴,“我看过原著,剧情很短。然后你那个角色很早就去世了。”
“编剧老师的改编肯定还是忠于原著的,但是在细节刻画和情节串联上会更丰富一点,对柳翩的身世、戏班的背景和他的个人遭遇及心态变化刻画很多。”
宋崇雪没有将《名家》的剧情全剧透了,只打着哈哈、相当抽象地描述,可他说得既认真又详细。对于裴培的诸多好奇,也语焉不详地卖了关子。
吴冕可能更好奇宋崇雪爆火以来的经历与心境。今日一见,发现对方的谦逊一如既往,着实让人欣慰。
“主要感谢王姐,她的工作量增加了很多。各种通告邀约和消息对接,都需要她来把关。”类似问题宋崇雪实在不擅长回答,在心里说了声抱歉后就看向身边的经纪人,照例把话头推了出去。
王薇笑笑,水沸了。第一道茶倒掉后,她给每人倒了半杯。
裴培品了口茶,谈起宋崇雪多年前演的一部戏,指出几个她对于剧情方面的疑惑。根本上是因为剧情前后不衔接,人物形象也就立不住。宋崇雪不谈别的,只从角色自身和人物设定方面娓娓道来,将他当时所想的一整套自圆其说用于理顺个人逻辑线的想法阐明了,听得两人连连点头。
演员不善言辞没关系,但得有脑子。
他们聊戏,王薇是插不上什么话的。虽然在场的四个人都知道,这次谈话是为了吴冕“残缺三部曲”电影的终曲。但两人只浅浅带过,话里意思是剧本都还没有创作完成。
吴冕自始至终没对电影聊太多。他夸了夸宋崇雪的状态,觉得这个人褪去青涩,成熟之后越发老练,待人接话不算灵巧但也舒适。裴培则更多地关注他的外形。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再冷不丁抛出一些完全不相干的问题,问宋崇雪的喜好,问今天的天气,问他爱看的书。
整体的聊天氛围相当融洽,吴冕随意地问了宋崇雪《名家》后的安排,还不忘祝福他新剧开机顺利。双方交换联系方式后,王薇带着宋崇雪率先离开。
《名家》的开机仪式定在早上九点。
上午开机上香,图一个蒸蒸日上。一众演员已上好了妆,排着队站在盖着红布的香案前,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也穿着统一定制的黑色T恤,有序地排到后面。桌上放着摄像机、烤乳猪,还围了一圈水果。制片人、导演、主演们依次上香,拜天地、拜四方。
而几乎同时,微博上已经流出了开机图,还不是高清资源,只是拍摄相机屏幕的预览。但也能看见宋崇雪还未以油彩涂面,是柳翩平日里的装扮。举香时,他眼神专注而虔诚;捧着红包与剧组人员合影,笑得十分开心。
开机仪式结束后,两组人便抓紧时间立刻开拍。这一周的通告单上都没有安排夜戏。为了帮助演员理顺剧情,除第一天外,导演每晚都有特意安排剧本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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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同年8月,淞沪会战打响。11月上海失陷,法租界内,故事由此展开。
租界外断垣残壁,人间炼狱,而租界内夜夜笙歌,醉生梦死。临水楼正对着夜上海开,对面西洋曲子不断,歌女搔首弄姿,这边唱着昆曲小调,雅到极致。可大雅大俗,客人却是同一批。临水楼阁没有水,只离苏州河有些近,实际取邻水照花之意。而这楼里最美的一朵花,当属春生戏班的老板——柳翩。
当年柳老板凭着一曲《牡丹亭》轰动沪上,站稳脚跟,成为无数街头小报、期刊杂志所追逐描写的对象。《申报》记者李望舒,留洋海外,见识广博,思想先进。总编辑把她派去写娱乐头版。李望舒也成了戏楼常客,周周来,月月来,只为能采访到柳翩。
柳老板次次避而不见。她只能拍几张人在戏台上的模样,亦或是跟着老客挤进后台,凭着记忆勾画柳翩描眉的场景。
淞沪会战后,李望舒毅然决然加入我党地下组织,负责战时情报传递,利用副刊版面,以诗文形式传递情报或信号。在某次与我党地下工作者派来的小报童接头时,在街角看见了司令部侦察队队长陈啸昀的手下,为免麻烦,二人立刻反向而行。慌乱间,李望舒抢先了路边有主的黄包车。
柳翩刚从西餐厅出来,门童替他唤来了车夫。他正欲上车,却见李望舒先人一步,逃难般钻了上去。
“师傅,麻烦您去汉口路申报大楼。”李望舒饱含歉意地向柳翩看去,正欲解释什么,可眼神还在时不时注意街角的动静。
柳老板幼承庭训,机智聪颖,完全明白不该知晓的事便不过问,但他也没有将人赶下车,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柳翩摆摆手,示意师傅拉着人走吧。
李望舒脱险,次日来临水楼道谢。今日的戏刚唱完,柳翩还在后台。园子里捧场的客人也能到后头来看。站在门口拦生面孔的机灵小孩一听李望舒是《申报》的记者,也没有阻拦她。
李望舒今日显然没有避难时的慌张。她镇静自若,满面笑容地上前,见周围有不少旁人在,只压低声音,语焉不详地说:“谢谢。”
柳翩拿着帕子,先拭了唇妆。那雪白帕子上沾了一片红。他回头瞥了李望舒一眼,只轻轻道了一句:“不必。”
客人散去,李望舒想从昨日经历说起,却被对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