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幅样子怎么出得去八宝楼,太子殿下也未免也太……”
剩下的话姜远黛也不知如何形容了,他就像一只狗一样,她横了裴观复一眼也不装温柔了。
姜远黛只要一生气就改口叫他殿下,裴观复笑吟吟凑过去讨好道。“我替你梳妆好不好?”
裴观复兴致勃勃,虽不得章法姜远黛也随他去了。
姜远黛摸摸自己觉得怪怪的发鬓,才跟着裴观复回了院落。
第二日清晨。
姜远黛懒懒地睡着,不太想起身。
凝翠掀了珠帘进来悄声道。“小姐,这块玉佩如何处置?”
姜远黛的困神才清醒了几分,她的目光落在那块碧绿翻着幽光的玉佩上,这是宋之白的传家宝。
“太子殿下出去了吗?”姜远黛心思流转问道。
凝翠摇摇头。
姜远黛叹口气,既然决心不联系就不能再藕断丝连,她狠了心。“还给他罢,以后也不许再收他的东西。”
凝翠才退了出去。
姜远黛也没了心思再睡,开始洗脸梳妆。
今日不出门,姜远黛平日并不喜欢繁复的发鬓,只松松插了一只簪子。
片刻后,裴观复缓步走了进来。
“今日没有公务么?”姜远黛随口问道。
裴观复心绪复杂。“方才有人来传话,父皇命我即刻回京,阿黛你愿意随我回京么?”
她心下一紧,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平心而论姜远黛自然不想离开这个自小长大的地方,何况父母亲她还没有尽孝。
可是她想去更广阔的天地看看,成为人上人。
之前她已写了信告知了父母亲,之前她那么做的原因,但是没有说明裴观复的身份。
幸好他们虽然不解但是都是支持她的,姜远黛也就放心了。
先前已给足了银两,也算是全了她的任性和不孝。
姜远黛一时没有说话,裴观复不免有些失落。
他连忙说。“不妨事,如果你不想离开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你……”
姜远黛打断他。“我愿意,只不过有些不舍得父母亲。”
裴观复才松了口气。“不妨事,一齐去京城也就是了。”
他原本想喊“岳父岳母,又怕姜远黛羞涩,没有带称谓。
姜远黛无奈摇头。“父亲执意要守着组宅,怕是不愿意离开。”
她明日归家一趟,也好知晓父母亲是否愿意。
裴观复点头,握住了她的手。
他郑重道。“等到了京城可能会委屈你一阵,你我成亲不是一件易事,我若是去西北有了军功才有机会,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为太子妃。”
“也不会再娶别人。”
姜远黛不禁有些怔忡,她没有想到他的决心如此坚决,先前依附于他只是为了权势。
太子妃之位不成功做了侧妃也是好的,经过见识和阅历她才明白太子妃也只有高门贵女才能做得。
一时也泄了心气,只当自己是金丝雀也就是了。
况且他要回京抛弃于她也不怕,她与裴观复并没有肌肤之亲,还有宋之白这个备选。
她靠在他怀里,脆弱道。“那会有别人欺负我么?”
“不会,也不可能发生。”
裴观复戾气一闪而过,他没说出口的是欺负你的人必定杀之而后快。
他解下衣衫上的令牌递给姜远黛。“这是太子令牌,见它如见我,谁也不会欺负了你去。”
裴观复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就要劝解此事不妥,裴观复却视若罔闻。
倘若他出征后父皇要为难她,看见令牌也就领会了他的决心,自然顾忌一二。
姜远黛笑意才真切些,她担心的就是这个。
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与太子回京,万众瞩目不提恶意肯定是少不了的。
即使她不是软柿子也要有个保障和后盾。
姜远黛珍惜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如同自己的救命稻草。
裴观复略一沉吟,开口。“那日的江世子也会随行,少见也就是了。”
江瑞林长相俊美,也算得上是君子,自然不能让姜远黛与之接触甚多,裴观复醋意上涌暗想道。
姜远黛自然答应。“就是那个呆子么?他还挺好玩的。”
她戏谑道。
裴观复警铃大作。“他就是个文弱书生而已,没什么有趣的。“
他咬牙切齿,暗自让随从吩咐江瑞林,不准打扮花枝招展,行事要十分低调。
收到命令后的江瑞林。:?
行事低调这是自然的,打扮得不要花枝招展是什么意思?
姜远黛笑得花枝乱颤,有时侯逗裴观复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