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是要跟着去了,江嵎一想到实验室就ptsd。
“医生说要先打几次针,调整下基因的情况。”
能拖就拖。
“嗯,那大概什么时候?”
商柘临明显不是好糊弄的。
“怎么也要个把月吧。”
“嗯,那倒时我陪你去。”
终于。
“你去了也就在外面等着,我哥说了到时候他会去。”
言外之意……
“嗯,那到时候我在外面陪咱哥,反正都是等。”
商柘临如此好说话的时候真的不多,江嵎甚至觉得恍惚。
“可是龙言肯的会陪着他的,你到时候自己一个人……”
“小鱼儿。”
商柘临叫住了他,然后很认真地对江嵎说:“所以,你哥哥会去陪你,你哥哥的情儿也会去,那你为什么不想我去呢?”
江嵎看着他,还真是,无法反驳。
商柘临:“你在害怕?还是担心什么?”
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能看清江嵎。
“都有。”他承认了。
“别担心,也别怕,江嵎,我命都能给你,你的命也只能是我的。”
江嵎:是,书里是这么写的,你猜我为什么不想你去。
他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不敢动了。
哎,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手术定了我就跟你说。”
江嵎认命了。
“下次一针什么时候打?我陪你去。”
“隔两天打一次。”
“好,那副作用……”
江嵎一听就往床里退,这是又一章的新思路?
“我可真不行,我现在还肿着。”
“可是你难受。”商柘临上了床往他身边靠。
“我能忍,我真的能忍,啊!你放开我!你别扒我裤子!”
江嵎手忙脚乱地就被剥了个精光。
“不到最后,你放心,让你舒服,不让你难受。”商柘临猴急地就亲上了江嵎的嘴。
熟悉的气息,江嵎一下子就接纳了,唇瓣贴上,乖巧地打开贝齿等着被吃。
“嗯……唔……”
江嵎喜欢他的主动,甚至经常希望商柘临能对他在狠一些,强一下也行。
但这心思他不能让对方知道,商狗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力。
亲着亲着,就越来越热。
商柘临倒是规矩,手扣着江嵎的头,情动的时候,也只是吻得狠了些。
江嵎大脑缺氧,他想到了那次的颅内高/潮。
但他现在情绪素没有失控。
然后他就知道商柘临要干什么了。
一手抓俩!
江嵎也没想到,两人什么花的都玩过了,这么传统的小弟贴贴还是第一次。
他甚至有点难为情,这对他俩来说简直玩纯爱呢。
他难为情还有一个原因,这样简直就是,把雄赳赳和气昂昂放一起,简直就是对比明显。
雄赳赳对气昂昂的杀伤力实在有点大。
江嵎原本不是一个攀比心很强的人,但如此明摆着他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
他扭捏地躲了几次,被商柘临狠狠握手警告。
“唔唔……”他有话说。
商柘临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说,想说什么?”
江嵎:你还不如堵着我的嘴别让我说呢。
商柘临:“快说,我想听。”
靠!
江嵎没什么好气:“你想听什么?你就想听我说你的行你的大我的不如你的行是吧!是我承认你确实很可观。”
说到后面他脸红的都能滴血,让一个男人承认另一个男人比自己特行,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商柘临哪儿想他是要说这个,一下子血就冲起来了。
江嵎肉眼可见的,气昂昂被碾压得彻底!
商柘临狠狠地亲了上去:“都给你,老公再厉害也都是你的!”
商柘临带着俩人玩了第一次纯情,第二次就拉着江嵎非要他礼尚往来。
江嵎看着烫手的白萝卜和胡萝卜一时间无从下手。
“快点!把握机会!”
这种话也就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商柘临说得出口。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日常操作,江嵎也就扭捏了那么一会儿,一旦上手那是得心应手的。
商柘临每每碰见对方就跟吃了药似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他就觉得江嵎真好,真香,想一口吃了。
终于在江嵎手酸得快没力气的时候,商柘临大手握上了他的手,然后两人手牵手一起把握ji会了。
江嵎以为到此为止洗洗该睡了的时候,商柘临忽然翻下床去了衣帽间。
然后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个超大号尺寸的xx杯,然后充满期待地看着江嵎。
“小鱼儿,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江嵎不敢猜,他也不想猜。
“双人杯!双人的!我靠哪个天才大聪明发明的。”
江嵎:当然是那位喜欢炖肉的作者了!
不过他现在受针剂的影响,也是没脸没皮了,面上没表现,眼睛倒是好奇地一直看着那东西。
说是双人的,但是商柘临可是一个顶俩的,这小玩意儿能行吗?
“愣着干嘛?来,快点,我让你先还不行?”商柘临觉得在这方面就是要大大方方的,好东西要先给老婆,他理所当然的就递到了江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