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禾浑身都透着一丝紧张，身体绷得直直的，双手轻轻攥着被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乱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冉以安察觉到她的紧绷，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小心翼翼：“是不是紧张？要是我靠得近，你觉得不舒服，我就离远些，咱们安安静静睡。”

“嗯……有一点。”她小声承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有点不习惯。”

“别怕，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他慢慢靠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只易碎的小鹿，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想抱着你睡，安安静静陪着你，就好。”

程清禾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放松了些许，算是默许了。

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平稳又温和，没有半分逾矩，只是纯粹的呵护与陪伴。

“清禾。”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从2017到2020，兜兜转转这么久，我们错过了太多。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你了，一秒都不想。”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紧紧相扣，声音轻轻发颤，却满是真诚：“我也是……以安，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冉以安的心猛地一软，像是被温水紧紧裹住。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侧过身面对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温热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清禾，我可以吻你吗？”

程清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一丝不安，只有全然的信任与爱意。

他的吻很轻、很软、满是珍惜。从额头到眉眼，细细吻过，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没有急促，没有试探，只有久别重逢的认真，和兜兜转转终于相守的温柔。

一吻结束，他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像是一生的誓言：“清禾，我想对你好一辈子，护着你一辈子。你愿意……把你交给我吗？”

她睁开眼，在微光里看着他，眼底满是欢喜与笃定。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轻轻回吻，声音轻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屋内暖意融融，窗外夜色温柔，晚风轻轻拂过阳台，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