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一点一点把东西移开,力气用大了,椅子直接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喝完水正准备回卧室的贺烬川还以为池眠里出了什么事。
他只是想着不能让池眠里这个替身在自己这儿出事。
贺烬川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池眠里刚好把门打开。
他看见她站在门口,又看见她身后那堆乱七八糟的家具。
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我对你没兴趣!”他说。
池眠里看着他。
池眠里秉持着不能惹雇主生气的原则回道:“少爷您太帅了,人帅心善,我只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贺烬川哼了一声,抱起胳膊。
“我当然知道,”他说,嗓子因为发烧有点沙哑,“晚上我会反锁房门的。我劝你不要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
池眠里点点头:“好的少爷,我努力。”
然后她就绕开贺烬川去门口拿外卖了。
拿完外卖她就进了屋,关上门,把那些东西全部挡在门口。
虽然贺烬川说对她没兴趣,但万一他梦游呢,还是保护自己一下比较好。
贺烬川回到卧室,站在床边,准备上床的时候,忽然想起池眠里刚才说的话。怕她自己把持不住?他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了。
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
头还有点疼,嗓子也干,但比白天好多了。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过去。
半夜他醒了一次,嗓子干得厉害。他喊了一声:“水。”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池眠里!”
还是没人应。
他挣扎着爬起来,自己去客厅倒水。
喝完水,他站在客厅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他站了一会儿,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贺烬川醒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喊人没喊应的事。
他坐起来,下床,走到走廊尽头,开始敲门。
砰砰砰。
“池眠里!”
没人应。
砰砰砰。
“起来!”
还是没人应。
贺烬川烧退了就不安生,狂敲房门把池眠里喊起来。
池眠里站在门后,问道:“什么事?”
“我昨晚喊你让你给我倒水,你人呢?你就是这么拿钱办事的?”
“啊?”
“你啊什么。”
“啊?”池眠里不知道贺烬川说的真假,只能装聋。
接着房门又被狂敲,池眠里搬开椅子桌子,沙发,打开房门,看向贺烬川。
“少爷有什么事吗?”她问。
贺烬川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你睡得跟猪一样,”他说,“我喊你你怎么听不见呢?”
池眠里一脸歉意:“少爷对不起,我没听见。说实话我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这么软的床,可能睡得太香了。对不起少爷。”
她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语气诚恳,态度端正。
贺烬川看着她,哼了一声。
“行了,”他说,“这次就算了。”
池眠里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关上了。
贺烬川站在走廊里,等着她换好衣服出来。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他走过去,推了推门。
门锁着。
贺烬川站在那儿,瞪着那扇门。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活了二十五年,没见过这种人。
他转身往客厅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池眠里!你还睡!起来给我干活!”
没人应。
他不知道别人家的替身是不是这样。他只知道他包养的替身,拿钱不办事。
他决定要给池眠里一次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