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勉强说得过去。
那就不算无故旷课喽。
但是因打架斗殴影响到上课,还是要酌情处理一下,也算是给李飞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周瓷理清思路,自觉十分完美,朝徊素点点头:“旷课的事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犯,但是你和科顿就打架斗殴这件事,每人写5000字检讨,下周之前交给我。”
徊素:“???”
不说周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的,她看周瓷看她那种磨磨叽叽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还带翻旧账的呢???
不是说那事儿不赖她了吗???
——
徊素一个老实人,哪里懂得这些ABO的弯弯绕绕,为了不被未曾谋面的室友们追杀,周瓷一走便开始勤勤恳恳收拾屋子。
一直收拾到中午没见有人回来,徊素掐着时间,去食堂吃了饭就直接上课去了。
没错,又是安妮的基础格斗,每到下午到晚上,都会是这位可怕的女人陪伴A1班的172个小A度过。
不过现在应该只剩169个了——另外三位仁兄成功在今早力竭下线,被抬进医疗舱躺着呢。
徊素这次早早站到队伍中去,但也正因如此,等待人齐上课这一过程就显得极为漫长,其他预备员都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站在一块,就她一个人站在中间,被刻意让出一个真空小圈。
即使对于从小人缘都挺好的徊素来说,这种感觉肯定不是美妙的,但是无所谓了——她和这群人年龄不同,性别不同,出身不同……物种也不同。
不过在看到魁梧异常鹤立鸡群的涂月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徊素还是朝他挥手示意,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涂月看到徊素一愣,紧接着那张粗犷的脸上绽出宽厚的笑容,也挥挥手,走了过来。
涂月:“吃过饭了?”
徊素点点头:“嗯,吃过了。”
涂月语气很平缓:“你上午没来上课,有新资料和笔记,我发给你吧?”
徊素反应过来,唇边立即挂起淡淡笑意:“那太好了,谢谢你。”
她由衷觉得涂月人真好——虽然看起来凶凶的有点吓人,但完全是个心思细腻的大善人。
“不客气,”涂月拿起终端操作,垂下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徊素一眼,试探着说:“其实,只延后七天时间太短了,很多预备员都没完全休息好。”
徊素:“?”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徊素有可能又以为要谴责她,但她觉得涂月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徊素眨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涂月想表达什么。
涂月朝徊素手里弹出消息框的终端小幅度扬了扬下巴:“发过去了。”
徊素:“哦哦,收到了……”
隔了一小会儿,涂月收起终端,像是轻轻沉了股气,坚毅的面庞上竟让徊素看到了几分诡异的温柔:“这种情况,是可以在异种网络里的预备员内网里申请休息的。”
徊素:“?”
涂月顿了顿,继续道:“我是说,感觉自己状态不好的时候不用勉强。”
徊素盯着涂月,又眨了眨眼睛。
听着这话的意思,难道……
涂月是在关心她?
老母鸡下了蛋,树上结果砸了脑袋,拨云见日,停了三天的水管终于哗哗出水了,徊素那双死气沉沉的灰色瞳仁隐隐亮出了高光。
这是穿越这些天以来,头一次有人主动蹦出来,莫名其妙关心她一下——尤其她最近正处于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打击下,这股来自生人的善意立即让她心头一暖,直接原谅这个世界一秒。
虽然涂月也没做什么,但他就是让徊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躁纷杂的东西平静了下来。
徊素感激地看向这位治愈系硬汉,郑重点头:“好。”
顿了顿,她又反应过来,追问道:“异种网络还有预备员内部网?”
“有啊,”涂月诧异看向徊素,“还有论坛,基地平时发通知都在那上面。”
徊素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天天老觉得这破地方像草台班子了,原来是自己消息渠道完全是脱节状态,立即把自己终端抬高,让涂月指导她操作进内网。
“涂月!!!哈哈哈你小子干啥——”
正在两人摆弄终端的时候,怀特突然一个蹦高拍在涂月肩膀上,然后从他身侧窜过来。
涂月被拍得手一抖差点把徊素终端扒拉到地上,徊素眼疾手快接住,和怀特来了个近距离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怀特:“卧槽!”
徊素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帅气小伙,他留着奇怪的深棕色卷发,睫毛卷翘,眼尾上挑,此时正震惊地瞪大眼睛,眉毛有点杂乱,显得极富野性。
这谁?
怀特对上徊素那张脸,宕机瞬间,马上原地跳跃旋转背过身去,好像想重新刷新一下。
可惜被紧随而来的贺知昧与科顿挡住了去路,只能站在涂月旁边原地踱步。
徊素打量着对方的背影,视线不禁在腰下牵动着两条长腿上下颤动的圆鼓鼓肌肉上停留——
哎,真是好翘一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