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夏夏沉默了一会儿,仿佛认真思考的模样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雨过天晴的时,上官夏夏妥协似的点了点头,很委屈的道:“好罢,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那我暂且不要他二人的烂命了。”不等众人放下心来,却又见她指向叶尘,话音一转道:“只要他卸下两条胳膊,给我两个下人陪葬。”
众人:“......”
上官夏夏又转头看向画颜,朝着她很诡异的一笑:“至于这个妖女,叽叽喳喳的实在吵人烦,只要她肯割了自己的舌头,我可以饶她不死。”
画颜很惊恐的看着她,这位千金也太过狠了罢?一会儿要胳膊,一会儿要舌头,这和千刀万剐了他们有多大的区别?
叶尘终于忍不住了,冷冷的道:“小小年纪,便如此狂妄毒辣,愧为名门之后。”
上官夏夏下巴一翘,不屑的道:“正因为我是名门之后,才有这份非同常人的资本。”她秀目轻佻的扫过众人,仿佛在看一堆蝼蚁,“我与你们这群贱民,是生就的云泥之别。”
这话任谁听了心里都不会爽快,而叶尘心中更是格外的不爽快,他目光肆意的落在上官夏夏脸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道了一句:“名门又如何?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的眼光蓦然一凝,深沉的宛若地狱森罗:“你若敢动她一毫,我会让整个上官家给你陪葬。”
唐君影与西阳心下一凝,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叶尘。画颜更是一时愣住了,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说出的话这样狂放,却连一丝玩笑的成分都听不出来。
上官夏夏也是一征,继而面上愈发阴沉了:“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过会儿你还有没有这份硬气。”
眼见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唐君影正想说几句好话缓和缓和,却忽的听见了一阵有条不絮的马蹄声。
上官夏夏面上的表情变得欣喜起来,她高傲的看向叶尘:“我的人来了。看你们这下还怎么逃。”
看着不远处渐渐聚集的人群,唐君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西阳:“西阳兄,看来免不了要你费些力气了。”
西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默默的把身后的长枪稍稍转了个姿势。
杂乱的马蹄声相继停住了,却有一人仍策马前来,在离上官夏夏不远的地方落地。
“小姐,出了什么事?”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身披一袭深红色的斗篷,颇有些将士风范。
上官夏夏把剑下的画颜往男子那边推了一下:“年将军,替我看好这个妖女。”顿了顿,她目光戏谑的扫过叶尘,“还有,这人口出狂言。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记住,我要活的。”
年瞬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恭敬的道:“遵命。”
只见他如山一般立在三人面前,朝后比了一个手势,身后的百余匹良驹之上便整齐落下人来。
叶尘眼角动了一动,脸上显出几分讥诮与冷峻:“好一支精锐的队伍。这样的军队不用来战场上,却来对付我们这些无名之辈,实在是暴殄天物。”
年瞬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难堪的光芒。
叶尘拿出腰间的木葫芦,从容的喝了一口酒,待那些士兵渐渐靠近呈半包围的状态,他才转身朝唐君影和西阳看去,笑道:“我知道二位的身手皆是不凡,便不用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操心了。”
说罢,他便如一片风中的落叶一般,旋进了滚滚人潮。
唐君影一贯温柔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他袖间一挥,几片肉眼难以捕捉的黑影便飞速飘了过去,只见几个率先靠近叶尘的人影忽的就倒下了,叶尘看起来还有些莫名其妙。
唐君影对西阳道:“他们人多势众,且都是官府的人,拖下去对我们不利。我这便去让兴义把船开过来,顺便清一清周围的船只,一旦我们下了水,他们便再没有办法了。”
西阳只简短的道:“好。”
“那你自己谨慎着些,”唐君影又道,“记着,救人最紧要。”
西阳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飞身闪进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