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柳参昂!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真是怪哉!
不过,今日这厮的穿戴风格貌似与昨日大不相同。
叶鹤竹仔细瞧瞧他,不由的有些认可,嗯,身姿如修竹,清瘦却不文弱。
在他宽大的袖袍下,隐约可见其经过抚琴、习字、练剑后所形成的流畅线条,柳参昂的确很有大宋文人书剑双修的风骨与洒脱感。
他静时能提笔作赋,动时亦可仗剑徐行,不愧是闻名汴京的翩翩贵公子!
“柳世子,您怎么会在这里?未免也太巧了点吧。”
柳参昂自顾自的走至她身旁空位上坐下,刻意的强调着:
“不巧,我就是前来寻你的。”
叶鹤竹:……
她貌似听出了一种哀怨的口气与做派,啧,她是哪里得罪他了?
见叶鹤竹不解,柳参昂也没打算和她绕弯子,直接抱怨道:
“本世子今日特地带着谢礼,诚意登门多谢叶掌柜。
可谁知,您竟贵人事忙,压根不在绛云斋。”
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她今日不在铺中,反倒让这厮白跑一趟,所以他才不高兴了。
想到此,叶鹤竹又让伙计多送了一盏饮酒的琼杯过来。
她端起酒壶为他斟酒,顺便努力的开解他:
“世子爷莫生气,您过来前可没有提前通知的呦,所以我才没能及时的出现在绛云斋迎接您。”
柳参昂也没和她客气,端起琼杯一饮而尽,嗯,酒是不错,可斟酒人的嘴,实在是说话不中听。
想着,他便直接伸手捂住了叶鹤竹的嘴巴。
随后他忽然凑近她,满口酒香的威胁她:
“叶鹤竹,敢让本世子空等,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说着说着,他竟发现眼前的她即使换了身男装,却也掩盖不住满身的风华与格外精致的样貌。
还有,她此刻离他,居然如此之近!
看着越凑越近的柳参昂,叶鹤竹直接张嘴咬了他的拇指。
柳参昂瞬间吃痛放开了她,嘴上还不忘吐槽着:
“你这小郎君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呢?”
尽管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有种羞涩一般的不自在。
柳参昂也没想到,他方才怎会有种想要离她更近点的冲动。
他捏了捏眉心,觉着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可他自认酒量一向很好。
罢了,还是先探探她今日穿扮成这样,究竟是为了何事?
“你今日怎的不在绛云斋?”
叶鹤竹咬了一口鹿鸣饼,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嘴巴嘟囔着:
“柳世子,您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点吧?”
闻言,他竟直接伸手抢走了她手中的鹿鸣饼,自己咬了上去。
“既然什么都不想说,那饼也别想吃了。”
就这样,叶鹤竹一脸惊讶的瞧着他,这厮居然真一口一口的吞下了她咬过的饼。
难不成那一杯酒下肚,他就醉了还是喝疯了?
叶鹤竹不服气的又拿起一块鹿鸣饼开始吃,才刚咬了两口,柳参昂又想伸手抢。
可这次,她明显有所防备,直接快速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现在,轮到柳参昂惊讶了!
“叶鹤竹,你竟然会武功?”
她无所谓的点点头,“怎么?会武功很奇怪吗?”
这话,竟让柳参昂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只好换个话头假意威胁:
“你现在立刻解开我的穴道,否则,你的绛云斋,我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