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仅有刚刚见过的队友,还有零星的其他星球的摘星者。
“1.2.3.……20个人。”有个女孩挨个数了一遍,颇为遗憾的说,“这次星碎的确人很少诶,才20个人。看来出不来什么好东西了。”
“副队长,一个E级的星碎也不指望它出什么古地球的东西。”她身旁都一个高壮的队友殷勤的附和道,“真可惜这不是个大逃杀类的星碎,这么明显的服饰和标志物——”
男人阴毒的眼光看过所有人,“就这些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们,我一只手就能全抓住。”
“你说什么呢。”他身旁的副队长一个眼光扫了过去,就让男人不敢说话,“我让你加入队伍来是说这些的吗?”
“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一定是华夏或者是秋津的吧,诶——温妮好巧你也在啊。”女孩似乎对温妮很是熟悉。
温妮对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好巧,伊丽莎白 。”
“啊——我知道了,这是你们华夏人说的团建对不对。带这么多新人,好辛苦哦。”
伊丽莎白笑眯眯的对其他人说,“我和温妮是好朋友哦。上次星碎还是她救了我呢。刚刚是我队伍里面的新人冒犯啦。”
伊丽莎白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立刻道歉。
直播间弹幕突然滚动起来
【是假面女王——伊丽莎白!我好喜欢她,上次她卡池联动抽到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打出了1+1>2的效果,我现在还在复盘那场星碎呢。】
【我好像有印象,那场星碎刚好是欧洲黑死病主题的,她利用卡牌伊莎贝拉和坎特伯雷的联动效果,从王权到宗教神权多方面将黑死病抑制在一座城内,防止了黑死病的继续蔓延。明明是场跑毒游戏被她硬生生玩成权力纵横了。我要喊我朋友一起来看。】
【+1】
【不过伊丽莎白来这么个小星碎干什么?这种E级星碎对她来说不是轻轻松松吗。】
【要不要看看这个星碎背景呢。虽然不是很接近法兰星历史背景。但是万一在这获得古地球物品呢。】
【其实重点还是带新人吧。她旁边那个大块头应该是3队新收的,来这熟悉熟悉卡池?】
【伊丽莎白!】
【+1】
弹幕的内容,摘星者们是看不见的。
系统音再次响起催促拿牌,“请抽取您的卡牌。”
一排五颜六色的卡牌放在魏姌面前。
魏姌指尖划过悬浮的卡牌,六张卡牌上的女性肖像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我头一回见全是女卡的卡池,主播好惨啊。】
【全女卡,看时代应该是工业革命附近吧。全女卡没用,还不如换张男性工程师,看看能不能以男性的身份进中心】
【怜惜主播了,上次抽全女卡池的主播还是个卡牌开发到百分之八十的,她靠自己的主卡硬闯过去了。】
【直播间怎么这么清冷】
【宇宙潮汐快到了,现在开播的大大小小的团队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了。就这个直播间还是因为开荒才推到主页来的。】
【来看假面女王啦 支持一手。就稀罕这种扮猪吃老虎的。】
【我倒想看看她抽哪张牌。】
魏姌看不见弹幕,目光落在卡牌边缘标注的生卒年份上。
20世纪初雾都的工业烟尘仿佛从卡牌中漫出,与房间里的百合香气诡异地交织。
卡牌上只描写了她们的名字和形象。大部分人可以依照形象猜出人物大概是什么类型的。
但魏姌在“看“她们的第一眼就知道。
她们是谁。
第一张卡牌上,卷发女性握着鹅毛笔,背景是堆满手稿的书桌。玛丽·雪莱——1818年《弗兰肯斯坦》出版时,科学与神学的边界正被手术刀划开第一道裂痕。但她的时代太早,蒸汽尚未成为工业的血脉。
第二张卡牌的人物穿着束腰长裙,站在纺织厂机器前,脸上有煤灰的痕迹。爱莉丝·默多克——1833年纺织女工领袖,她的抗争属于手工业向机器时代过渡的阵痛,但距离“废旧报纸”里记载的大规模工人运动还差半个世纪。如果没有更好的卡牌可以选择她。
第三张卡牌浮现出实验室场景,试管中冒着蓝紫色火焰。玛丽·居里的名字在卡牌角落闪烁,但1867年的出生年份让魏姌皱起眉——这位放射性研究先驱的时代,已超出星碎设定的“19世纪伦敦”时间线。
第四张卡牌的东方女性坐在简朴的院子里,用芦叶,芭蕉,粉笔作为笔墨,神情专注的创作着自己的诗歌。贺双卿,天赋极高,无师自通诗词书画。但一生在贫困、家暴、农活重压下挣扎。与本次主题并无联系。
第五张卡牌上的女性戴着圆框眼镜,正在黑板上书写数学公式。索菲亚·科瓦列夫斯卡娅——19世纪俄国女数学家,可她的研究领域与“工业社会”“工人运动”的星碎主题似乎脱节。
当指尖触到第六张卡牌时,魏姌的左眼突然传来温热感。
卡牌上的女性穿着深色套装,站在演讲台后,右手紧握拳头,背景是举着“八小时工作制”标语的工人队伍。克拉拉·蔡特金——1857-1933,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19世纪末20世纪初国际妇女运动的先驱。
“就是她了。”魏姌低语。1889年她参与第二国际成立,正是星碎背景中“工业社会”矛盾最尖锐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