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在顺直的柏油马路上疾驰,车窗外干枯的树枝虚影般快速闪过,车内好一片沉寂,只听见发动机低声的嗡嗡响。
宋占野刚要开口说话,一只修长的手料准了似的,快速捂住他的嘴,沈听泉轻轻摇头。
宋占野也立刻反应过来,只好闭嘴,空着的那只手却握紧沈听泉的手,双目赤红,紧咬牙关地忍着。
宋占野的手抖得抓不问方向盘,一路上都特别冷,浑身的冷汗。
到家里了,进门,把车开回别墅车库……
宋占野很冷静,冷静得不似方才。
直到出了车库,冷风迎面吹来,他猛地一个激灵。
两人推搡着,宋占野把他按在别墅门边的墙上,抓着他的双肩近乎吼道:“你特么疯了吗?不要命了!”
“快,快吐出来!”
“我们去医院……”
宋占野心慌极了,那种死水般阴湿的恐惧将他深深包裹,他喘不上气,他看着那毫无声息的尸体无能为力,他连以命换命的机会都没有……
宋占野把头埋在沈听泉肩上,湿热的眼泪濡湿了沈听泉的西装。
沈听泉靠在那里,轻轻拍他的背,垂眸吻了吻宋占野的头发,手指摸到他下颌,迫使他抬头。
四目相对,宋占野通红的眼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中,那里倒影着他,被他的身影占满了。
沈听泉勾着他,指尖轻轻上移,落在他唇齿间,温凉的指腹轻碾干涩的嘴唇,渐渐地,落在那紧闭的缝隙上 。
轻轻用力,两唇便乖巧的打开,向他俯首称臣。
莹白的指尖挤进去,里头一片温热,沈听泉轻轻勾了一下无处安放的舌尖。
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开,宋占野倏地睁大眼睛。
沈听泉这时才轻声道:“别担心。”
宋占野顺势环着他的腰,手摸进他西装口袋里,扎扎实实摸出一把细碎白色粉末。
大拇指碾了一下,拨出几颗糖的晶粒。
沈听泉笑了笑,打算抽出自己的手指。
宋占野也笑了,牙齿轻咬那中间,舌尖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不出片刻,便见眼前人脸红了,瞥头到一边。
“我说过,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可以和你并肩同行。”
沈听泉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胶带小密封袋,那里面有很小的几个颗粒。
宋占野瞥见,眯起眼睛,含了那指尖一会儿,才大发慈悲的放开,问:“怎么回事?”
“是这样。”
沈听泉伸出食指,那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水渍,接着又伸出中指,两个手指并在一起,“只有中指沾到了几个颗粒,全在这里面了。”
说着,又把装了小颗粒的袋子递给宋占野,“交给警方。”
“好。”宋占野终于把东西接过来,狂跳的心也慢慢落下去,盯着沈听泉,依旧后怕道:“阿泉,你不能再吓我了。”
沈听泉撩起眼皮看他,反问:“你吓我的时候还少吗?”
上辈子宋占野好几次都一身血回来,弄得他都快疯了,尤其是那次。
“阿泉,我错了……”
宋占野放松下来,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酒劲儿上来了,胃里火辣辣的,他身体晃了晃,半靠在沈听泉身上,把人抱了满怀,低声道:“陪我上楼睡一会儿?”
“午饭到了,先吃饭。”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他拉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到门口,一手拎了东西,一手拖着宋占野进了客厅。
宋占野喝醉了不怎么闹,只是粘人,他走到哪儿这人就跟哪。
“阿泉,我困了,陪我睡觉好不好……”
“阿泉身上好香……”
沈听泉给他泡了杯蜂蜜水,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按在沙发上,又把水杯塞到他手里。
宋占野目不转睛地盯着,
“阿泉,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