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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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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é amanh??...

那句呢喃,像一片飘零的金羽,在死寂的黑暗中缓缓坠落,带着某种诀别的意味。

紧接着,一点温暖而神圣的金光,在无尽的虚空中摇曳、放大。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像极了记忆深处,母亲篝火旁那一盏昏黄的油灯。

一道温柔至极的女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幻境壁垒,带着跨越生死的怜惜,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布莱兹……我的儿啊……”

“娘……”

这一声称呼,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干涩的喉咙里逸出。

煌羽——或者说,此刻意识回归本真的布莱兹——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白光之中。没有战场,没有鲜血,没有那该死的宇星剑,也没有望朔和温澜惊骇的目光。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那缕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在流转。

他急切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没有人。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准确地说,这里只有他现在的“样子”——那个在上一刻刚刚公之于众的、属于少年布莱兹的模样。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了自己沾满尘土与血污的双手,那并不属于“伊格妮丝”的、骨节分明且带有薄茧的男性手掌。

“这是……哪里?”

布莱兹撑起身子,感觉不到□□的疼痛,只有灵魂深处的疲惫。刚才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对自己刺出致命一剑的“星衍”,还有贝雷特那狂妄的笑声,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不同。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作为“伊格妮丝”统治多年以来,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完全以“布莱兹”的身份独处。

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的主人似乎近在咫尺,却又看不见形体:

“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你终于不再逃避那个名字,不再躲藏在‘她’的羽翼之下。”

布莱兹的心猛地一揪。他知道这是幻境,是心魔,但他依然忍不住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是你吗……母亲?”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还是说,这只是那该死的魔神,为了戏弄我而捏造的幻影?”

金光轻轻摇曳,仿佛在叹息。

“重要的不是我是谁,布莱兹。重要的是,你终于想起了你是谁。”

虚空之中,一只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光的右手缓缓浮现。那只手修长而优雅,食指与拇指上各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一枚是悬云的王权印戒,另一枚,则是象征着欧耳喀神血传承的烈焰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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