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
“嗯。”
“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程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我长什么样吗?”
“不在乎,但不妨碍我觉得你好看。”
程砚洲睁开眼睛,看着林深。他的眼神很深,很亮,像是两口终于被人发现的井。
“林深。”
“嗯。”
“我爱你。”
林深的心脏跳了一下。这是程砚洲说过很多次的话,但每一次听到,他的心都会跳。不是因为新鲜,是因为真诚。程砚洲不是那种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人。他每一次说,都是认真的。
“我也爱你。”林深说。
程砚洲把他拉下来,又吻住了他。这次吻得更深,更重。林深的手指攥着程砚洲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程砚洲的手掌贴着林深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嘴唇碰撞的声音,和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卧室。他们在书房的地毯上做了一次,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程砚洲把林深压在身下,吻他的锁骨、胸口、小腹。林深的手指插在程砚洲的头发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程砚洲抬起头,看着他。
“叫出来。”他说,声音沙哑。
“隔音不好……”
“我不在乎。”
林深的脸红了。程砚洲低下头,又吻住了他。这一次,林深没有咬嘴唇。他的声音闷在程砚洲的吻里,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旋律。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程砚洲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林深,你是我的。”
林深抱紧了他,浑身发抖。“我是你的。”
程砚洲把脸埋进林深的颈窝里。林深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自己的皮肤上——很烫,像是要把人烫出一个洞来。
“程砚洲,你怎么了?”
“没什么。”程砚洲的声音闷在林深的颈窝里,“就是……高兴。”
林深抱紧了他。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程砚洲的时候——那张冷硬的脸,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那个把自己关在门后面的人。现在,那个人抱着他,在哭,说“高兴”。
林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他想,这就是爱情。不是只有甜,还有苦,有酸,有涩。是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哭,让人笑,让人觉得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