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郑跟边山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会,都没有说话,边郑下意识的垂下眼皮,“我没事的,你不用——”
“这个能送我吗?”边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那堆玩偶面前,怀里抱了好几个。
边郑张着嘴看向他,停顿了一会,“你喜欢,就都拿走吧。”
“谢谢!”边山跑去外间叫了思缪,让他帮忙搬玩偶。
边郑抱着水杯靠坐在床上,看着边山跟思缪一趟又一趟的搬运玩偶。
中午吃饭边山不肯吃药,还是思缪给郑藏打电话,让他跟边山说,边山才肯把药吃了。
吃过药到了边山最爱的时间,那就是看电视,卧室里的电视很大,边山一坐就坐到了下午。
白针园一般下午五点半开饭,那是郑藏的下班时间。
院子里郑藏从车上下来,扯松束缚他一天的领带,把西装外套随手扔给佣人,询问了边山在哪,大步上楼来到卧室。
推开门,郑藏看到边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过去抱住边山。
边山没有动任由他抱着,他的思绪全在电视上,正击中注意力看动画片。
郑藏抱住边山好一会才松开,松开后发现边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怎么又哭了。”郑藏捧着他的脸,用拇指给他擦眼泪。
“雪孩子死了啊!”边山放声大哭。
郑藏看向电视,火烧的很大,雪孩子一点一点的化掉。
他现在很想去问,到底是谁,给边山看这个的。
哄边山哄了能一个小时,才把他哄好。
哄完边山,郑藏去了边郑的房间,边郑正在上课。
看见郑藏进来了,赶紧站了起来,“郑叔。”
郑藏扫了两眼,“好点了?”
“嗯,没事了。”边郑怕他。
“明天见一见家教老师,过段时间给你办理入学,你的基础很差,在这段时间赶上来。”
“我会的郑叔。”
“嗯,休息吧。”
郑藏走了,边郑松了口气,继续上课。
边山一睁眼,枕头旁放着一个水晶球,里面是雪孩子,白白的雪花在它周围飘着。
郑藏的笑脸出现在雪孩子身后,“雪孩子,不会化的,但你哭泣它会伤心的。”
边山睁大眼睛一下子坐起来了,拿起水晶球,里面的雪停止了。
“把它倒过来,看又飘了。”郑藏握着边山的手,把水晶球倒过来。
“给我的。”
“嗯,给你的,所以别哭了,眼睛都肿了。”郑藏轻轻抚摸他的眼皮。
边山抱着水晶球看着里面的雪孩子问:“真的不会化吗?火也不会烧化吗?”
郑藏很坚定的说:“不会,只要是在你看得到的地方都不会。”
边山半信半疑,今天郑藏休假,吃过早饭,他给边山穿上了羽绒服,领着边山去了一个房间。
刚进去边山冻的缩了缩脖子,等看清楚,一片雪白,上空往下飘雪。
一片又一片非常的漂亮 ,边山愣了半天。
“冷吗?要不要再穿一点。”郑藏拿了暖手袋给边山。
“好漂亮,是雪。”边山眼睛亮晶晶的。
锦城一年四季的温度都差不多,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不会下雪。
“喜欢吗?哪里我堆了三个雪孩子,它们不会化。”郑藏指着用一块布盖起来的地方。
这个房间之前是冷藏室,连夜改得,造雪机都是现买现拉来的,雪孩子是郑藏凌晨一点一点堆起来了。
掀开布三个圆滚滚的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分别围上了不同颜色的围巾,胡萝卜是它们的鼻子。
眼睛用纽扣代替,手臂是扫把和马桶踹。
边山特别激动的抱住郑藏,“这是送我的礼物?”
郑藏摸摸他的小脸,“送你的礼物。”
边山欢喜的到处跑,抓地上的雪洒到上空,郑藏坐在边山看着他玩。
又觉得他一个玩太孤单了,就把思缪跟边郑叫了过来。
边郑刚起就被赛娜套上羽绒服送来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边郑出生的地方不下雪。
他见到一地的雪,开始还碍于郑藏,不敢放开了玩,后来玩着玩着就放飞自我了。
思缪有孩子,所以很会陪小孩玩,没一会就打起了雪仗。
郑藏被丢了一头的雪,只能弯腰抓了点雪,团了团丢出去。
几个人在冷藏室里待到上午八九点才出来,邹婶早就煮好姜汤等着他们了。
冷藏室里零下好几度,外面零上十几度,一冷一热人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