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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枫杨集团……
金千鑫一脸“悲痛”,缓缓下了车,失了魂一般地赶来上班,不为别的,只为替自己的董事长“大哥”守着家业,让他安心在家休息。然而,他一进办公室就立马换了另一副模样,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那小畜生已死,接下来就该想想下一步怎么办了。
金全在这时开门进入,问金千鑫:“叔……金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金千鑫一双带着狠劲的眸子猛得一抬,道:“急什么?!就那老东西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金全被他呵住,不敢再吭声。
金千鑫低下眸子又思索了一阵问道:“那个建筑工程这几天怎么样了?”
“啊?哦……”金千鑫的问题跨度有点大,金全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您说的是前些天杨晨让您负责的那个大工程吧?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只是……”说到这金全突然压低声音问:“咱们更换建筑材料的品质……不会出什么事吧?”
“呸!”金千鑫一拍桌子,站起来就骂:“你这是什么破嘴!能出什么事!拿钱的时候有你,怕事的时候也有你,你这种窝囊废能有什么作为?!”
“是是是……”金全一边连连称是,一边用手轻而响的抽打着自己的嘴巴,点头哈腰,活像一只刚挨过打的哈巴狗。
“行了行了,你这几天把从工程里抽出的钱安顿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金千鑫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心道:也不知道这坨烂泥是遗传了谁,哪点像金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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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后,“红薯市场”,BOSS办公室……
萨冷站在BOSS跟前,微弓着腰。
BOSS坐在老板椅上,缓缓咂了一口指间的雪茄道:“今天是那个药发作的时候吧?”
萨冷眸子一转想了想道:“是了,正正好好。”
“呵~”BOSS冷冷笑了笑,“解药先别着急给。新人,让他吃点苦才能明白谁是主人。”
“属下明白。”萨冷露出一抹奸笑,缓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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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吴孤正独自走在走廊里。
突然,他的心口一阵绞痛,心脏像是被插了把刀子又生生拧了一转。
他扶着墙,一只手死死拽住胸口的衣服,豆大的汗珠从额间一颗一颗滚落下来,那种钻心的疼痛使他快要昏厥,他扯了扯嘴角,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他猜测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特别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