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那我送您。”
杨晨:“不必了,我自己开车去。”
……
晚上七点……
天刚刚擦黑,杨晨独自坐在一家酒楼的包间里,面前的饭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却一口未动。现在距金千鑫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了半小时,可他还没到。
杨晨面色似冰,未言一字。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后转身离去。
他一出酒楼大门就直奔自己的香槟色轿车而去,开锁,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正要开走,杨晨发现车上显示轮胎有异常,果然,他下车一查发现右后方轮胎爆了。酒楼是金千鑫选的,离杨宅格外的远,没办法,只能打车回家了。
……
夜晚凌晨十二点,Hotel酒店……
阮菲菲洗漱完毕,她身着一袭酒红色吊带睡裙,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着微湿的发丝。这些天的劳心劳力,早已使她精疲力竭。一阵困意袭来,她微微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准备睡觉。
她侧卧在床上,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昏黄色的灯光洒下来,营造了一种绝妙的睡眠氛围。可正当这时,阮菲菲突然听到房间的阳台上有声响。
多年的杀手经历使她对各种声音及其敏感,她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猛地睁开了双眼,又仔细听了听……有个人爬上来了。
是谁?小偷?阮菲菲冷笑一声,那他真是太不幸了,偷东西竟偷到杀手身上来了。她关闭了床头的小灯,缓缓地将手伸到枕头下面,握住之前藏好的匕首,以做防身之用。
阮菲菲从那声音的远近判断出那“小偷”还没过来,她慢慢摸到了阳台附近,找了一个视觉盲区埋伏起来。心里盘算着,只要那人不来招惹她,她也不介意放他一马。
正想着,阳台上的栏杆轻微抖动了一下,他来了,阮菲菲握紧了匕首,只等他打开玻璃门进来。到时,她会一个箭步冲出来,用刀抵住他的脖子,然后立刻报警。当然,如果那样的话,她也得马上离开。
突然,阳台与卧室之间的玻璃门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只手的五个指腹按在了玻璃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