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不同，这次秦野有临时标记。
虽然特效抑制剂阻隔不了奥雷利安的信息素，但江屿深的标记像一道屏障，牢牢护在他后颈腺体上。
秦野放松身体，装作轻松自在，故意疑惑反问：“怎么就该由我解释了？跟我有一块钱关系吗？”
奥雷利安蹙眉，雪包裹住秦野，试图将他压制。
他能感受到雪的暴虐，暴风雪般压在他身上。
后颈腺体微微发热，标记在发挥作用。
他在奥雷利安面前挥挥手：“哈喽？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奥雷利安垂眸：“董事会怀疑校内混进了Omega。学生会一直在暗查，除你以外的未分化学生，包括校内所有Beta，全都详细查过，没有问题。只剩你了。”
秦野给他提供个新思路：“什么叫只剩我了？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是Alpha干的？偷走又不是当场用了，说不定是偷走给别人的呢？”
“确实有这个可能……”奥雷利安眉蹙得更深了，收回了信息素，“不过你的嫌疑也不小。”
秦野：“干嘛抓着我不放？我偷那玩意干嘛，我打过那么多场联赛，虽然比不过你们，但比起普通人来说，也算富余了。再说了，我一个边缘星来的，哪来的能耐偷校医院？”
“你黑客技术不赖。而且……”奥雷利安冰冷的目光射向他，“你在追随江屿深吧。说不定是他帮了你。”
能知道他黑客技术，这得是查到十几年前了。
秦野毫不退让直视他：“首先，你都调查我了，那也知道，再怎么不赖，我也不可能毫无痕迹修改联盟第一军校的监控。”
开学还是菲伊帮他抹除的痕迹。
“其次，我说过我不做任何人的狗，也包括江屿深。”
盟友是平等的。
“最后，他要是和我一伙的，与其偷完后改监控，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抑制剂？他好歹是江家继承人。”
奥雷利安：“以你的能力，说不定真能无痕入侵……如果那天不是因为我临近易感期，准备去校医院打针抑制剂，说不定得等每周例行检查才能发现了。”
“你真看得起我，我都不知道我黑客技术那么牛。”
奥雷利安：“不过你最后一点说得有道理，那时虽然他刚成为第一继承人，几只特效抑制剂还是能弄到的。”
秦野：“对嘛。所以说，扩展下调查范围才对，干嘛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是？”
奥雷利安：“我会上报，但该走的程序不能少。”
就是非要继续查他的意思？
秦野啧了一声。
眼见说不动他放弃调查，他转移话题：“饿死了，谈完了没？谈完上菜吧。”
奥雷利安打开终端点了几下。
不消片刻，几位侍者鱼贯而入，他们稳稳端上各色美食，动作优雅流畅。
秦野却看得皱眉，一盘菜，还不够他吃一口，不得不承认奥雷利安是对的。
秦野：“……我觉得你可以再多点些了。”
奥雷利安：“嗯。刚刚谈话前已经点好了。”
秦野正打算夸夸他的贴心。
“我可不想因为你，饿着肚子等菜。”
秦野收回一个夸夸。
他决定将注意力转回食物上。
虽说分量少，但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面前是几块糯白的鱼片。
刚一入口，他就知道他今天来对了。
奥雷利安失笑：“慢点吃，怎么一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秦野没空回话。
奥雷利安先是慢条斯理地吃，后来干脆放下刀叉，专注看着秦野。
直到将目前上的菜全解决，秦野满足了。
他转头看向奥雷利安，发现他面前菜都没怎么动：“你怎么不吃？不喜欢可以给我。”
奥雷利安：“等下还有菜，放心，请你吃到饱为止。”
秦野：“好，你说的。”
奥雷利安：“嗯。”
微凉的落雪信息素又拂过秦野肩头，若有若无，带着些微喜悦。
秦野：？
不像是试探，那这在干嘛。
奥雷利安：“你不愿意追随他人，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平等的那种。”
学生会长，大资本家讲平等了？
秦野：“我们合作我有什么好处？而且我想不到我现在能帮你多少。”
奥雷利安：“我有的你尽管提。我不需要你现在为我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未来。”
听上去不错，但怎么听怎么像画饼。
秦野：“你有的我尽管提，那我要你全部怎么办？”
奥雷利安：“只要有正当理由，符合规矩。”
正当怎么定义？规矩包含哪些？
这么模糊的要求，真合作起来问题一堆。
秦野：“不感兴趣。”
“以后，你会感兴趣的。”奥雷利安勾唇，但萦绕在秦野周身的雪却清晰转达着他的失望。
奥雷利安是以为他闻不到信息素才这样放任信息素包裹他的？
但说实话，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包裹，都可以报警抓起来告骚扰了。
可惜秦野的Omega身份不能公开，他现在甚至还得假装不知道。
奥雷利安：“你现在风头太盛，又无背景，容易被针对。”
秦野：“哦。”
这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了。
叶泽川也暗示过，他必须找个家族依靠。
看来也不完全是醉话。
奥雷利安：“而且如果想留下来，你必须保持现在的成绩……不，还得更优秀。”
秦野：“必须？为什么？”
奥雷利安：“建议你，除了年中考年末考第一，还要保证文化课第一。”
秦野：“文化课第一……也太难为我了。”
奥雷利安：“如果做不到，又不能在升入二年级前分化成Alpha，你很有可能会被调去分校区，去维修、后勤等系。”
“……我有个问题，”秦野不解，“是所有未分化的学生都这样，还是学校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