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仪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骂他十八遍!
他们好像在空中,也许是房梁上,因为元君仪头上是一块木板,脚下好像踩着跟感觉没什么安全感的木头。
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呀!
于是元君仪打算撤回刚刚在心里骂宿渊的话,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此时他们都距离是近的,宿渊的手还揽着她的腰呢。
元君仪的头顶靠近他的下巴。
为了让宿渊看着她的眼睛,元君仪小心地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
“喂!”她用气音悄悄唤道。
在元君仪看不到的头顶,宿渊好似皱了皱眉,他空闲的那只手伸过来,扭着元君仪的头微微往后。
他淡淡垂下眼,终于与她对视。
在不能说话的氛围下,元君仪的眼神十分丰富。
见她实在有些急了,宿渊决定不再逗她。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一手似乎抓住了什么,他抱着她又是一挪动。
他们终于坐下了。
坐在一处相对隐蔽又视野开阔的房梁木头上。
宿渊怕她掉下去 ,或是恐高。
他便将元君仪抱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看,就会见那玄衣权臣紧紧地将那素衣美人搂在怀里,眼神紧盯,似乎生怕怀中人出事。
元君仪也觉这姿势有些过于亲密,她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们现在毕竟是在做梁上君子,她可不敢动一下。
反正宿渊护着她,她是掉不下去的。
于是元君仪微微伸头往下瞧。
这时殿内隐隐约约传出声音。
似乎是玉器碎裂之声。
紧接着是一声暴怒,“元君仪!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竟敢坏本宫的大事!治好那个小孽障,让她继续来与本宫的昭阳争宠,分薄我儿的圣心!”
听到自己的名字,元君仪耳朵动了动。
宿渊抬手,手掌轻轻覆在元君仪的耳朵上,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处按了按,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道:“污言碎语,不听也罢。”
皇后愈发狰狞:“还有那该死的贱种,随意就伤了本宫的侄子,竟敢公然藐视本宫,他本该死,怎么回来了啊啊啊!”
宿渊眉心一跳,他将元君仪的耳朵捂的更紧,似乎不想让她听到。
元君仪被迫趴在他怀里,艰难地仰头盯着宿渊的下巴,疑惑地眨眼。
底下是下人的惶恐声音:“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皇后咬牙又砸碎一个花瓶,她对着下人们吼道:“全都给本宫下去,下去!”
一瞬间,殿内安静了许多,只剩发疯累了的皇后,和躲在梁上的两人。
宿渊总算是放开了捂着元君仪耳朵的手,元君仪往下瞧去。
只见皇后坐在一堆碎片中,衣服沾血,似乎被碎片割伤,她也不理会。
她似哭似笑,嘴里嘟囔着的,似乎是“我为什么一直在失败”,看起来竟也有一丝可怜之感。
元君仪才不会觉得这恶毒女人可怜,她与她们将军府到底何愁何怨,要这么赶尽杀绝。
元君仪戳了戳宿渊,动作艰难地从腰间的一个香囊中套了套,取出一颗似药丸一样的东西。
宿渊挑了挑眉,他望向她。
元君仪悄声说道:“这东西可是我的绝佳暗器,只要将它捏碎,仅需十秒,十米之内的人都会被迷倒,千岁爷,你帮帮臣女,可好?”
实则是用五点功德值找系统换的。
这会宿渊总算没又要什么交易,他爽快接过,对着皇后的方向,在扔到过程中迅速捏碎,药粉的威力散布大半个宫殿。
同时,宿渊极其迅速地憋住呼吸,用手将元君仪的头按进他怀里,同时元君仪也在努力用袖子遮住口鼻。
她在心里倒数十个数。
底下那凄凄惨惨的苦笑声终于消失,元君仪探出脑袋一看,皇后已然倒在地上。
元君仪有些雀跃,“成功了,千岁爷,我们快下去吧!”
宿渊的动作很快,转眼间,她就被他带到地面上。
元君仪看着不省人事的皇后,哼哼两声,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微微泛着金光的符纸。
宿渊则站在一旁,好暇以整地看着元君仪。
他倒要看看这小女子到底想作甚。
只见元君仪将符纸往皇后背上一贴,立马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她脑海里传来系统绑定读心术成功的消息。
此后听可以听到皇后的心声,持续时间为一年。
元君仪偷偷睁开一只眼,就瞥见宿渊还在看她,甚至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她的动作。
元君仪保持这个动作,假模假样地开始“诅咒”皇后。
“诅咒皇后事事皆失意,害人必害己啊!”
她眯着眼睛便见皇后身后的符纸正慢慢消失。
读心术已生效,符纸已无用,这“符纸消失术”可不能让宿渊看见。
于是她趁着宿渊在看她,来一招出其不意,将皇后背后半消失的符纸扯了回来,塞进袖中,符纸很快消失。
“诅咒生效!”元君仪专门给宿渊喊道。
元君仪睁开眼睛,只见宿渊一脸不屑。
“就这?”
他重重拍了两下元君仪的头,咬牙切齿道:“元小姐这诅咒可真是别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