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仪弯了弯眉。
她说:“若是日后你们想学,可以找我。”
三个姑娘诉诉叨叨了一会,很快便熟络起来了。
她们又开始聊起八卦来。
“要说那大皇子呀,哎,我实在连声殿下都叫不出口,长得丑,还平庸,皇后竟然冒出了让我给他做侧妃的念头!”
苏皎的语气里尽是愤慨,“还好我娘找借口推脱过去了。”
虞璇宝也很讨厌大皇子,“他一个小小才人所出的皇子,只是才人死后才被抱给皇后抚养,真是哪哪都平庸,哪来那么多心高气傲,敢肖想洛琦,光天化日就调戏人家。”
元君仪也恨恨地握紧拳头。
据她们所说,这大皇子不仅平庸,道德上缺乏得不是一星半点。
二殿下可一定要好好的啊,不然此人继位,大盛可怎么办。
“对了,洛琦去哪了?”
“她还在准备待会的才艺展示吧,除非被太后看重有机会当上二皇子妃,否则洛琦真是不得不被皇后许配给大皇子。”
说完苏皎叹了口气,默默祈祷事有转机,鲜花和牛粪是万万不能搭在一起的啊。
虞璇宝调侃她:“你刚不是也肖想我二表哥来着没,怎么不去好好准备准备?”
元君仪也好奇地看着苏皎。
苏皎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这不是说笑呢嘛。”
三个姑娘什么都聊,这会儿聊到元君仪那前未婚夫陈文耀,又是一脸愤慨。
“君仪,你今早退婚之事我们也有所耳闻,退得好!”苏皎是半点不觉得女子退男子的婚有什么不对,只是一脸赞同。
不过元君仪也有些疑惑,“话说那姓陈的炫耀说皇后要把昭阳公主许配给他,难道是他之前的温柔公子形象打造得太好了连皇后都认可了?”
虞璇宝切了一声,“哪能啊。”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靠近点,悄声说道:“当今圣上,是个守成之君,你们懂的,边关战争不断,他国实力也渐长,若大皇子坐了那个位置,九千岁又因解不了寒毒而命不久矣,我朝公主迟早是个和亲的命,皇后不得为她女儿早做打算?”
元君仪懂了,她最开始做的那个预知梦不就是被逼着和亲吗?
恐怕是那时小公主还没长大,那虞昭阳也还未与陈文耀完婚,边关没了元大将军,她兄长也被皇后迫害,边关军队实力大减,让和亲的命运降临到虞昭阳头上了。
元君仪垂下眸子。
二殿下好好的,宿渊的寒毒她也会助他解了,远在边关的兄长他也会想办法保他平安,皇后她更是会想办法拉她下马,只愿未来的大盛,能改变命运的衰落吧。
这会,独属于太监那尖锐的嗓音传来。
“太后,皇后,二皇子,昭阳公主,昭月公主将驾!”
闲聊的贵女公子们赶忙回到席位上端正站好。
一刻钟后,太监声音再次传来:“太后,皇后,二皇子,昭阳公主,昭月公主驾到!”
众人开始行礼,直到几位皇家人做到各自的席位上,让他们起身。
小公主没有坐在坐席上,反而被太后抱在怀里。
面上依旧是无甚表情看起来呀些呆板。
太后一改往日威严,今日面上尽是慈爱之色。
“大家随意些便是,今日邀大家来,不过是月儿最爱的花儿开了,哀家也想着让大家一起同月儿开心开心。”
主考官出考题了,听出来的人却很少。
在太后出言时,同坐在高位上的皇后却开始打量着下首的众人。
元君仪感受到一股阴森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微微偏头,缓缓抬眼,正对上皇后的视线。
皇后的不喜很明显,不过很快她收敛了恶意。
几乎在太后话落的一瞬间,皇后便出言。
她的脸上挂起微笑,对着元君仪,假意关心。
“瞧,这不是元家小姐吗,本宫还怕你因父丧而颓,今日一见倒也算是容光焕发。”
她顿了顿,状作不经意,开口问道:“本宫记得,母后照顾你,故没有给你下帖,想着你更愿在家安心修养,你今日怎么来了?”
听道皇后点元君仪的名,苏皎与虞璇宝均是皱了皱眉。
这话说的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
元君仪来到宴席中央,屈膝行了个礼。
皇后的出场较为突然,她没有料到。
也有些怕皇后阻碍她拿到头彩,左右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元君仪将那副说辞再次拿出来应付,同时也拿出来小公主的玉佩。
皇后倒无话可说,却依旧不怀好意:“既然来了,过会贵女公子们都要才艺展示,想必元小姐也不会推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