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并不欲理虞昭阳。
她来这是为了南海鲛珠,不是为了吵架。
虞昭阳见她不理人,气的跺了跺脚。
正巧虞昭阳看见元君仪腰上挂着一个瓷瓶和香囊,她便上前一步,一把抢过瓷瓶。
虞昭阳眼里满是抓住元君仪把柄的得意,“这是什么,不明物品不准带入宫中。”
元君仪一惊:“还给我!”
虞昭阳欲将瓷瓶砸在地上,元君仪伸手要抢,虞昭阳便将陈文耀推到元君仪面前挡住她,转身几步将它扔到桥边的小湖里。
灵儿紧跟着跑到湖边,趴在栏杆上看了几眼,然后丧气地回来了。
灵儿:“小姐,漂远了,估计捡不回来了。”
虞昭阳得意极了:“哼,我们走!”
陈文耀扭头挑衅地看了元君仪一眼,跟着虞昭阳进了后花园。
灵儿呸了一口,满脸唾弃:“呸,这个软饭男,自己说不过小姐就找了公主撑腰!”
元君仪走向桥上,看着那飘到湖中央的瓷瓶,叹了口气:“哎,要是我会轻功就好了,那种轻功水上飘,不弄湿鞋袜衣裙就能把东西捡回来了。”
灵儿提议:“要不找九千岁来帮帮咱们?”
宿渊?
他知道元君仪要来赏花宴赢第一味药,他自己的药应当会上点心的吧。
况且今天的肌渴正还没有缓解,赏花宴要进行到很晚,宿渊总不能晚上来找她吧,晚上他也站不起来。
元君仪总觉得宿渊就在附近,她感觉有种把盯上的感觉。
灵儿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咱们要上哪去找他,小姐与九千岁做了交易,要是有什么呼喊他的工具就好了,就像画本子里那种暗哨!”
有理!
不知道宿渊有没有这样的东西。
要不找系统换一个?
正当元君仪思量时,宿渊从暗处出来,他走到元君仪身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灵儿瞪大眼睛想叫元君仪,宿渊一个手势示意她安静。
元君仪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宿渊的胸膛,她险些撞到宿渊,好在及时刹住脚步。
宿渊顺势拦住元君仪的腰扶住她,等元君仪站定了,他也不放手。
宿渊使了个眼色给灵儿,示意她站远点,灵儿又看向元君仪,元君仪朝点了点头。
这场面被人看着实在尴尬。
元君仪抿了抿唇,偷偷在心里呼叫系统,“小花,宿渊每天都接机与我贴贴,这样真的很奇怪诶!”
系统嘿嘿笑道:“感情就是在贴贴中培养的啦,要不宿主你直接把他攻略了,让他当狗!我的其他系统朋友他们的宿主都这么干,效果可好啦!”
元君仪表示:……还是算了吧。
元君仪轻轻挣扎了一下,显然没什么用,她有些别扭地抬头回答宿渊:“......会麻烦些罢。”
宿渊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勾了勾唇道:“本座可以帮你拿回来。”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过,本座向来不喜亏本,作为报酬,今夜来给本座施针,本座需要站起来。”
早朝总是在天未亮时就进行,他的寒毒引发的腿疾加重后,宿渊已经许久未曾上朝,朝堂已经起了猜忌。
宿渊想让元君仪施针压制一夜寒毒,让他能在明日早朝中压制一番蠢蠢欲动的人。
元君仪抿了抿唇看向宿渊:“可是千岁爷,臣女今日可是要给你赢到这第一味药的,本就是为了您的寒毒,这瓷瓶里的东西可是关键,怎么能叫帮我呢?”
宿渊弯了弯眉:“无妨,你若是输了,本座可以将那南海鲛珠抢过来。”
元君仪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宿渊又笑了笑:“等价交易,施针之事,你若有求,我必应。”
不若便让宿渊教她那轻功水上漂吧。
元君仪总觉得救人之人也得有防人的能力,奈何边关战苦,行的又是练兵之术,她也没学到什么。
元君仪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她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