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到底?”晏清樾疑惑。
温栖迟扬眉吐气得扭过身:“你猜猜啊。”
“我为什么要猜,你直接说不行吗?”晏清樾淡然,可还是和温栖迟并肩而行。
今早本来就是他们二人搭档,两个人的距离从最开始远得要建个跨海大桥,到现在近得中间容不下一只苍蝇。
连晏清樾自己都意外,自己居然与素未谋面,没有交集的温栖迟如此亲昵。
曾经犹如鸿沟般的距离,随着日子的靠近步步向前。
很久,晏清樾高挺的鼻尖被他轻触着,面颊微微燥红。不可理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你怎么那么记仇啊?”
温栖迟了然得扭过身子,飞鱼服气势十足,他一撩裙摆,给晏清樾摆出一副要拂袖而去的姿态。
随即又别扭的说:“那你告诉我,那天你说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眸,灵动带着羞涩得……
欲拒还迎得望着晏清樾,晏清樾喉结滑动着,呼吸一瞬间好像静止。
这样的温栖迟比他预想中的……可爱许多。他从未想过温栖迟的本性是这样的。
温栖迟羞涩得垂着脑袋,装作不在意得扣弄指甲盖,修剪圆润的指甲盖,泛着粉。
他抿唇,本不想自作多情。
晏清樾摆出一副极其为难的姿态,他撑着墙,让摄影师撤退。
温栖迟的手臂被晏清樾一手扶住,带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温栖迟的心跳很快,快要冲破耳膜。他眨巴着两下眼睛,思索着进度是不是超标了,他们还没牵手就要亲嘴?!
天理难容啊……
不过,他接受。。
他期盼得瞪大双眸,被堵在幽暗的角落。眼底的光辉像星辰,晏清樾扭过头,就望见这副场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那一闪而过的漂亮让他快要克制不住。
温栖迟嘟囔着,看着外头跑来跑去寻找线索的嘉宾。
温栖迟嘟囔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罪臣,私自将督公大人带到这幽闭小巷……”
“嘘。”修长的手指抵在了晏清樾薄唇上,凉薄的视线禁欲而勾人。
温栖迟咬紧嘴唇。
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点吧……
他闭上眼。
紧随其后。
晏清樾不解得说:“你闭眼干嘛?又不是表白。”
他寡淡得说完,观察着四周。
温栖迟心如死灰得睁开眼,表面笑嘻嘻,内心我去你的晏清樾。
在他不耐烦准备逃离的时候,淡雅的香水味成功让温栖迟脚步顿住,晕头转向,脸红得垂眸。
浓密的睫毛颤栗着。
晏清樾喉结滚动,这几句话他实在难以启齿。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温栖迟,就好似每天都要说些腻歪人的话。
他纳闷极了,清幽的目光落在栗色的发丝下。晏清樾的鼻梁恰到好处,从上往下……
猝不及防的是,晏清樾尚未收回的,柔和得含水的视线。以及温栖迟抬眸时,逼近的距离。
温栖迟琥珀色的瞳孔瞪大,身体猛然绷紧,连呼吸都不敢动。
晏清樾则是猛然抬头,那股柑橘味的气息再度侵染着他的意志。以及那模糊得像是覆了一层水雾的,洁白的躯体……
偏开头的瞬间,晏清樾耳尖通红得要滴血。
温栖迟不明所以,催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说话的瞬间。
几乎是同时的时间,晏清樾扭过脑袋,手臂撑着墙壁,急促的声音快要咬到舌头:“让你赢一次。”
“……”
温栖迟的心跳跃然在纸面上,他快要窒息……那扑鼻的暧昧,快要将他溺死……他不明白晏清樾是从哪儿学来的,无师自通的情话,他的心跳如鼓。
这话是说让温栖迟赢一次……
自打温栖迟出道后,就反复捆绑晏清樾,以至于晏清樾说,让他赢一次。温栖迟难以掩饰得蹲在地上,他受不了得哀嚎:“你干嘛说这种话啊……”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晏清樾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正巧此刻,姗姗来迟的江炆砚从远方看到了温栖迟亮眼的红色,猛得窜过来:“你们两个在这边干嘛?”
温栖迟不吭声,他羞涩得捂着脸,往外面走。
晏清樾红着脖子,顿在原地,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浑身热得颤抖。
不明所以的江炆砚快速得跟上落单的温栖迟,温栖迟红着脸,咬着嘴唇,小碎步得往外头跑。
企图让凉涩的寒风吹散他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