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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你的管控越来越严格了。”
“我知道。”
她没有停下脚步,站在长镜前对自己进行最后的检查。
“这样下去……”
“这也是我们的计划不是吗?”
“……”
转过头,黑羽盗一没说话。
“东西都处理掉吧,我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伊木墨尔已经到了玄关。
“嗯,注意安全。”
她笑了一下。
“期待你的终场演出。”
“……”
没有回应。
“咔哒”
门开了。
……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黑羽盗一觉得那声“咔哒”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很久。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茶几上放着伊木墨尔留下的一个信封,里面是她整理的动物园最新情报,他把信封收好,站起来,走到窗边。路灯下,伊木墨尔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她走了?”
千影从黑羽快斗的房间里出来了。
黑羽盗一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
黑羽千影站在走廊口,她刚才给儿子盖被子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门响,又听到关门声,但她没有急着下来。她知道有些告别不需要观众。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黑羽千影没有多问,转身回房间了,但黑羽盗一听到了她深呼吸的声音。
他进了书房,锁上门。
他打开那个信封,把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地铺在桌上。动物园的成员名单、行动轨迹、实验室分布,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黑羽盗一。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她走了?”
“她走了。”
“她知道代价吗?”
“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