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的联络比酒厂来得快。伊木墨尔发出“已入局”消息后的第三天,邮箱里就多了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署名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代号,内容只有一句话:“后天下午两点,上野动物园,东门。有人接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上野动物园——真会挑地方。
她把邮件删了,合上电脑。
有希子从厨房探出头来。
“墨尔,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
“新一说想吃你上次做的蛋包饭。”
伊木墨尔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新一。他正捧着书,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耳朵尖是红的。她笑了一下。
“好。”
蛋包饭上桌的时候,新一吃得很认真。有希子看着自己儿子难得不挑食的样子,忍不住感叹。
“墨尔,你以后要是有了小孩,一定是个好妈妈。”
伊木墨尔的筷子顿了一下。
“……不会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适合。”
她笑了笑,没有解释。新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低头吃饭了。
下午两点,上野动物园东门。伊木墨尔到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平头,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伊木墨尔?”
“是我。”
“跟我来。”
他收起报纸,转身走进动物园。伊木墨尔跟在后面。不是往园区里走,是往办公区的方向。穿过一条走廊,经过几间紧闭的门,最后停在一扇灰色的铁门前。男人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动物园的平面图,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几份文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伊木墨尔坐下。平头男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莫名熟悉的场面……
“你的资历,我们看过了。”
中年男人把钢笔放在桌上。
“法医,毒理专家,独立执业。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因为钱。”
和回答琴酒时一样的答案。
“还有资源。”
她补了一句。
“我的研究需要一些……特殊的样本。你们能提供。”
“什么样的样本?”
“毒物。罕见的那种。”
“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艺术品盗窃和伪造。”
她顿了顿。
“但你们也需要别的东西,对吧?比如……让某些人‘安静’下来的东西。”
“你倒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