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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岛说的。”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随意。却坐的离床很近,近到一伸手就能够到她的手臂。
“你腿怎么样?”
“还好。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要养一阵子。”
“多久?”
“两三个月。”
松田阵平烦躁的“啧”了一声。
“那你还怎么训练?”
“不训练。”
“毕业考呢?”
“再说。”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他看着窗外的天,沉默了很久。伊木墨尔也没说话。她拿起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谢了。”
“……嗯。”
他坐了很久,等到伊木墨尔把粥喝完、把盒子收好、把袋子系上,他还没有走。
“还不走?”
“急什么。”
“你下午不是有训练?”
“请假了。”
“回去训练。”
松田阵平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生气,有无奈,有一种“你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个”的不可思议。
“你现在该关心自己吧?”
伊木墨尔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扎着的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蜿蜒着连向吊瓶。一滴,一滴,一滴。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站起来,拿起空了的塑料袋,朝门口走去。
“粥钱记得还我。”
“多少钱?”
“五百円。”
“这么贵?”
“我跑腿费还没算你的呢。”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还是那么重,那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