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恒连声道:“是我不好!都怪我!”乌允昏昏沉沉窝在木恒怀里,叮咛着:“别放手,不准放手。”
一个时辰后终于退烧,乌允体力精神都不济,懒懒摊木恒身上。“木恒,今日我们去一个大庙宇。我入睡后,你抱我走完剩下的,用嘴喂我紫酿,握着我的手烧婚书。待醒来我要去京城。”
“都依你。”木恒抱着乌允去开院门,“柿子送早饭时我让他驾马车。”
这日,两人带着婚书和誓言去了水玉镇一座大庙宇。原以为人定然不少,结果那庙十分荒凉。
“无人祭拜。名字就招人讨厌。”乌允嘲笑道:“木恒你听,有老鼠吱吱。北苍大仙,叫鼠仓得了!”
“小坏蛋!”木恒敲敲乌允脑门,明明很轻都怕敲痛了又给揉一揉。
乌允深眠后,木恒抱着爱人走完水玉镇剩下庙宇。五日后,二人雇上马车前往京城。
“木恒可曾四处游历?到京城必得吃喝玩乐一番!”乌允兴致高昂,不时嗑嗑瓜子、喂木恒一颗。木恒平日不打零嘴,不想吃也立马张口。
“此行我当李飞絮,木恒当~三哥李恒!”
“不,”木恒坚定道:“我当大哥。”
“可别!”乌允猫木恒怀里撒娇道:“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任选!别当大哥!听着就板正无趣!”
“就当大哥。”木恒摸摸乌允脑袋,愉悦看着乌允变换小脸色,趴自己腿上薄唇窸窸窣窣。
一路悠闲,乌允睡着时木恒就近寻庙宇、抱着乌允去烧婚书,因顾念木家重颜面,都挑夜深人静之时。乌允睡了两轮后到达京城,醒来疲乏尽消,从木恒怀里骨碌起身,在客栈房间里转一圈,推开窗抱着茶壶喝水,“木恒,我要去李飞絮去过的地方!那家热气腾腾的早餐铺真诱人!”
木恒见乌允比之前神采奕奕,肉也似乎见长,开心道:“你想去的都去。”蓦然想起李飞絮因好奇去了青楼,赶紧收回前话,“青楼不能去,赌坊”
“就说大哥无趣!”乌允坐到木恒腿上,“我是来当李飞絮的,他做的我都要做!放心,我略施小计,保证青楼没人对咱们动手动脚。”
木恒无奈捏捏乌允小脸,“衣袖也不准碰!”
“成!给我沐浴更衣!”
京城热闹,街上人多,看木恒的尤其多。
“大哥,看那清秀小娘子,望着你已快神魂颠倒,要不要我亲你两口好救她别害相思病。”
木恒瞪乌允一眼,厌烦周遭视线,亦不免费解,怎么都盯着自己不看乌允?哪有比乌允更好看的?乌允两步跳到一旁杂货摊,好奇翻看。
“冒昧请教,公子何方人士?”一戴长纱帽女子轻拉木恒衣袖又赶紧放开,木恒拍拍衣袖不理,绕开往乌允方向走两步。
“公子!”
女子追上拦住,撩开薄纱莞尔道:“小女子学士府长女舒蕴,想请公子府上做客。”
“大哥,盛情难却!”乌允从木恒身旁探出脑袋,“择日咱们去学士府拜见拜见,你日后进京赶考也可有个请教之处!”
“正是如此!家父最喜提携青年才俊。”舒蕴喜上眉梢。
木恒冷脸道,“我与我家夫人恐不便前往。”
女子惋惜放下面纱,频频回头。
“又伤一女子仰慕之心,啧啧。”乌允狡黠问道:“那舒蕴姑娘落落大方姿容出众,大哥不觉得好看?”
“我不知她面容为何,懒怠一看。”木恒抓住乌允手腕,气恼道:“你学李飞絮便罢,少拿我打趣。还有,她刚才拉我衣袖了。你不是说略施小计让别人衣袖都碰不到?”
乌允笑得不行,“这是大街非青楼,得这样才好玩!走!找赌坊赚两把!”
乌允志在必得要赢几番,结果赌坊大门都找不到,气呼呼责问:“李飞絮在街上随便逛逛就碰到赌坊,你是不是欺我不认字故意错过!”
“我怎会欺你!”木恒有半分心虚,赌坊见不得光岂是大街上随意能逛到的。那肮脏地儿哪里肯让乌允去。
乌允不信邪在街上打听,得到的回答都是:谁敢开赌坊,不要命了!
“这个孽徒,胡乱写书骗我!回去看我不教训他!”乌允恨得牙痒痒,往木恒身上一倒,哀嚎不断:“我最期待的就是赌坊!李飞絮那点伎俩哪比得上我呀!赌场老大都得磕头求我别再下注……”
木恒暗暗偷笑,见乌允难过,安慰道:“赌坊找不到,给你买牌九?我教你怎么玩。”
“赚你的钱有什么意思!算了,去美餐一顿!晚上喝花酒,我就不信青楼也找不到!”
二人打听到一家远近闻名的素食酒楼:仙佑楼,闲逛而去。